陳國泰定定地看著菲爾斯德,微微瞇了瞇眼睛,語氣極為堅定地說道。
菲爾斯德頓時再度默然。
陳國泰所說的道理他當(dāng)然明白。
由此也讓他此時的心情異常復(fù)雜。
他固然對鳳凰公司一腳踏入芯片制造領(lǐng)域的行為深感不爽,但更為華國竟然在不聲不響之中真的掌握了光刻機全套技術(shù),并且看起來水準還不太差的事實感到心塞和憤怒。
所以他才對陳國泰說出了一番近乎是泄憤的話語。
卻是沒想到瞬間就遭到了陳國泰的強烈反擊。
“還請菲爾斯德先生暫時保持冷靜。鳳凰集團在這件事上是否真的違規(guī),一切都得等最終產(chǎn)品而定。如果最終產(chǎn)品的質(zhì)量水準真的達到了西方世界頂尖水平,那就證明華國在光刻機上大勢已成,他們有沒有得到鳳凰集團的源代碼都無所謂。但如果最終產(chǎn)品質(zhì)量低下......”
渡邊小七郎看到陳國泰與菲爾斯德之間的僵持氣氛,眼珠子快速轉(zhuǎn)了轉(zhuǎn),說出了一番貌似‘和稀泥’實則給鳳凰集團挖坑的話語。
他的意思是說,如果事實證明華國光刻機的水準很先進,就可以間接證明華國的操作系統(tǒng)也很先進。那么華國得知鳳凰公司的源代碼也就影響不大。
但如果華國光刻機水準拉胯,那就基本能證明華國的自有系統(tǒng)也不行。如此鳳凰公司的源代碼就對華國有著極大的促進作用。
這就變相證明鳳凰集團的確是違規(guī)了。
“渡邊先生,我想你的說法是對的。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菲爾斯德先看了看渡邊小七郎,接著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國泰,再轉(zhuǎn)過頭認真地觀看著玻璃對面。
“哼,這個叫渡邊的小鬼子倒是打的一把好算盤。不過接下來的事實注定會讓他失望......當(dāng)前階段的華國光刻機,哪怕各個零部件的精度沒有跟上西方世界,光刻膠和蝕刻膠的質(zhì)量也只是勉強合格,但因為激光光源部分秒殺了西方光刻機,它能夠達到的制程精度并不差......等到今天過后,鳳凰集團將光刻膠和蝕刻膠換成西方出品,用鳳凰鋼鐵出產(chǎn)的特種原材料作為重要部件的原材料,再用高精密機床加工出來進行替換,制程精度絕對立即躍升一大截,做到全球領(lǐng)先......”
對一切情況都有成算的陳國泰心里冷哼了一聲,斜撇了一眼渡邊小七郎,心里很是不屑地想道。
而就在觀察通道上的眾人心思各異之時,車間內(nèi)部的那臺光刻機完成了第一批芯片的制造。
工作人員從那張四英寸晶圓上面小心切割下來六七十顆芯片之后,立即對其進行了仔細校測。
透過玻璃,參觀者們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工作人員將一堆芯片丟入了廢品區(qū),留下了一小堆送往下一個封裝環(huán)節(jié)。
然后一名工作人員把十顆芯片裝入托盤,端著托盤開門走出車間。
根據(jù)事先安排,這10顆芯片將要交給參觀者當(dāng)中的技術(shù)專家進行制作精度和運行性能測試。
眼見答案就要揭曉,通道里的記者和十多名西方專家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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