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罷了。”斯蒂芬微微一笑。

“去了遠東一趟我現(xiàn)你的腦子里多了些奇怪的東西。”

斯蒂芬還是微笑不說話。

“很快就不用好奇了。那小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摩利爾那里。該生的終究會生我們只要靜靜地看著就是了。”

“恩……也許吧。”斯蒂芬點點頭看著那團漆黑之得矗立著的劍身沒有再說話。半晌后他轉(zhuǎn)身朝來路而去。

無數(shù)黑曜石組成的臺階如同一條細長的線在巨大的山體上從山頂一直綿延延伸到山腳斯蒂芬的步伐得很大很快就成了這條細線上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點。

“死靈公會的代理公會長把漆黑之星的劍柄開斷了？居然還能指引你把漆黑之星的劍柄交給我？阿基巴德的徒子徒孫這是怎么了？五百年的時間好像并不長啊。只有最聰明最有才華的人才能進入的死靈公會他說過的會保持清明高遠的死靈法師們這些到底怎么了？連劍柄都落入其他人手里了真是丟臉。”

摩利爾看著阿薩笑得就像一個看見不懂事的小孩做了一伯可笑之極的事的大人一樣。她的笑怕洪亮得好像上百頭的大象一樣長嘶阿薩幾乎要忍不住捂上耳朵。

他只覺得頭昏不只是這個巨大的笑聲。摩利爾的反應(yīng)笑的原因話語無一不是讓原本就已經(jīng)云里霧里的他更是霧里云里。

“龍的天性還是阿基巴德封印的仇所以我一定會收下漆黑之星。他們都這樣認為？到底是他們了解那東西還是我了解呢？阿基巴德和我之間的事他們又知道多少？他們把他當做高不可攀的神祉來看為什么想不到他也會耍些花招呢？“摩利爾的笑里開始帶著嘲笑的味道那張崢嶸古怪并存的面孔湊到了阿薩的面前一字一字問。“你呢你又知道其中多少？想拯救世界平息紛爭的偉大年輕人。”

阿薩沒有開口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甚至連自己該想些什么都不知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里比一團漿糊好不了多少。

艾爾婆婆沒有騙自己只是艾爾婆婆錯了雖然她依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已經(jīng)知道摩利爾這里絕不是他預料中都可以解決一切的終點。

至始至終的努力和期望都不是泡影甚至是蘭斯洛特奪去劍柄之時的憤怒現(xiàn)在看起來像木偶戲一樣的可笑。

“有趣的人類實在是太有趣了。自以為是的小爬蟲們……”摩利爾還在笑巨大的聲浪從好那嬌小的身體里如怒濤一樣的散出來打在阿薩的耳朵里沖進心里擊打在他一直壓抑著的心理防線了。

“笑你媽的住口。”阿薩猛然一聲暴喝。他的雙眼已經(jīng)通紅死盯著面前的紅女子。極度的失望迷惑還有被人愚弄藐視的感覺宛如一盆一盆的油燒在他一直壓抑著的怒火上終于爆了出來。

摩利爾確實馬上住口了她的笑聲停了看著阿薩一個字一個字地問：“我不住口你又能怎么樣？”

阿薩默然他確實不能怎么樣。

“能走到這里來說明你不會太蠢應(yīng)該能明白我說殺了你也沒用并不等于就是不能殺你。”摩利爾的身上依然沒有殺氣和出手殺那些牛頭人的時候一樣。

阿薩深呼吸了一口氣把泄了一點的怒火全部都重新壓了回去說：“我只知道如果我不來或者我來了也不出手那你早死了。”

“你的意思是我應(yīng)該感恩了？”摩利爾笑了笑她的笑又回復了那種不帶絲毫善意的笑。“用人類的道德觀價值觀強加在其他動物上這是人類最自以為是的一個地方。”

“你不是說過會感謝我么？”阿薩勉強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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