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腳步聲走過來塔麗絲的身影從一條通道中轉了出來她看著阿薩一怔。“怎么你不舒服?”
阿薩沒有回答走向那條地下河流。塔麗絲跟了過來。河水冰涼刺骨用以洗臉確實可以讓人清醒不少。阿薩跪在河邊洗了洗那刺骨的寒冷似乎驅散了一些不適他猛地把頭一埋扎進了河中。半晌后他才把上半身從河水中抬起猛喘著粗氣。
“一直以來看好像遇到什么事都是那個不在乎不著急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沒有什么感覺呢。”塔麗絲在旁邊說。
阿薩沒有說話只是斜眼冷冷地看著她。他現在心情很不好。冰涼的河水雖然把身體表面的污垢煩悶清洗了一下但是胸口感覺更悶更重。難受得他想去死但是又不想死。他想活想生。
“艾依梅已經睡著了。”塔麗線說。因為角度的原因她看不見阿薩的眼神。“那你怎么不去睡?”阿薩冷冷地說他的聲音憋悶陰冷。
塔麗絲突然說:“我知道你心里在很難受。前兩天你說起他的故事足說了半夜。而自從帶領這兩個家伙后你幾乎都沒有說話。你的臉色一直很不好我只是想說生了的事誰也沒有辦法挽回。這家伙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阿薩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喘著粗氣。心里的感覺似乎越來越郁悶。
塔麗絲看了看他突然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周圍的熒光植物把她的身影的清晰又朦朧。女騎士臉上好像有些尷尬像是個不知道怎么做事的小孩子但是又很坦然。皮甲勾勒出她修長的身段盤起來的頭把同樣修長的脖子也露在外面。乍一眼看去好像一個俊秀之極的男孩。無論是站姿聲音氣息都是很有生命力的一個男孩。
但是阿薩知道她絕不是男孩他知道得很清楚而且這些所知道的東西現在變得非常的清晰從回憶中猛地蹦了出來歡呼跳躍。這是現在他腦海里那一大片黑暗陰沉中唯一的一點活力他本能地想要抓住這片活力和生機。
他又還記得在他沉浸在漆黑之星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中的時候就是她的聲音劃開了一點縫隙讓自己掙扎了出來。他現在又想要那個能夠看到光和生的縫隙不過并不只是聲音而是更實在更溫暖更能感覺得清晰體會得明白的東西。
“原來你我想來安慰我?”阿薩看著她古怪地笑了笑。過度的壓抑和陰郁壓迫著他他看著她突然有了個奇怪的想法。嚴格來說這也不算是想漢是種本能的沖動。塔麗絲點點頭。“雖然你這人很討厭但是大家多少也是同伴偶爾你也不是那么
討厭你要干什么。”她看著阿薩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先是奇怪然后突然有些害怕。
作為騎士她即使是面對僵尸骷骼吸血鬼之類再恐怖的怪物她都絕不會感覺到害怕她也實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害怕應該算是同伴的家伙。但是偏偏現在她看到他就確實感覺到了害怕畏懼。
這不是騎士有的害怕是女人的害怕。雖然她好像沒有看到或者聽到什么異常但是她感覺到了。
“你不是要安慰我么?”阿薩的聲音已經在抖。他第一現自己在這方面居然已經不能自控他猛地伸手摟住了塔麗絲。一手環住了她的腰一手伸起了她的頸后狠狠地吻向了她的嘴饑渴得像幾百年沒有喝過一滴水的的人渴求一汪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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