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過你說的那個小子現在在哪里做些什么?我記得是愛恩法斯特的皇后幫他求情才把他流放了吧?”塔麗絲突然問。
阿薩躺下看著上面的滿天繁星。回答:“不知道。希望他能學到些教訓去哪里老老實實地安頓下來就好了。”
只是希望如些。阿薩暗地里嘆了口氣他知道他不會是個老實安頓下來的人。確實如艾依梅說也的眼中只有遠遠的正前方。
我會有用的。
這句話的回音好像依然還在自己的腦海中回響只是現在聽起來好像就是個笑話。好笑得不能再好笑也完全已經笑不出來的笑話。
“真的很有用啊”面前這個佝僂著的老頭也喃喃地說了句點著頭猛烈地咳嗽了陣。
只要這個老頭在這樣的咳嗽聲就沒有停過。有時候羅得哈特真的懷疑這個老頭隨時都會把自己的肺咳出來或者直接就把自己咳得散了架他這些天里也無數次地這樣希望這樣的祈禱。但是這老頭明明隨時都是奄奄一息會立即斃命偏偏又好像還可以咳到下一個世紀一樣。
感嘆了一句老頭拉開了羅得哈特胸口上的皮肉干枯的手指頭挑了挑肋骨就像自動的彈簧門一樣彈開了。像枯樹枝的三只手捏頭捏了羅得哈特的心臟感覺了一下那些年輕人的肌肉纖維特有的彈性又戳了戳他的肝和脾這才收回了手。
原來這心臟被人捏了是這樣的感覺羅得哈特現在才知道不過他的心臟早已經沒有跳動了連肝和脾胃之類的東西也已經被處理過里面不知道塞了什么東西。
他全身的感覺都很完好靈敏得像剛洗了熱水澡后一樣他的心臟甚至感覺得到那手指上的褶皺連那老頭呼吸出的氣噴在自己的內臟上都感覺得到但是偏偏就連眼皮都眨不了一下聲音更不用說了聲帶已經被取了出來扔在一邊大概老頭覺得這個器官他已經永遠用不著了。
我會很有用。這是他一直以來抱有信念。因為他知道只有有用的人才會被人所重用才會有機會朝上面不斷地爬。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是盡力讓自己能夠很有用。不只量鍛煉自己身體和武技還有頭腦知道的情報等等。但是他從來也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居然只是這樣一個有用法。
老頭又拉了他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埋頭似乎是仔細看著他肌肉中的血管和神經忍不住又用咳嗽聲湊起來的出一陣感嘆:“很好的身體素質雖然強壯和體質方面有些比那個差些但是潛力和協調性卻要得多了難得難得有用呀有用呀”
老頭的手指在肌體間劃過的感覺很清晰痛得可以讓人感覺到神志似乎都在這個尖銳巨大的刺痛之下分裂但是他無法用一丁點行動來緩解和泄。
老頭口中的那個是立在墻角的一個同類。大概能算是同類吧羅得哈特親眼看到過那個全身肌肉的大塊頭被這老頭拆成了一小塊一小塊宛如一個巨大的積木堆成的玩具然后再一塊一塊地拼湊起來。這大概已經算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和自己相同遭遇的人了。如果那真的還能算是人的話。
已經毋庸說后悔之類的話或者是感覺了。他現在的感覺除了痛之外就是痛腦海中再也容納不下其他任何的想法和感覺。血管中流的早已經不是血老頭用一根細長的管子把一種散著奇怪臭味的液體灌進了他的身體里腐臭味和奇怪的魔法力完全取代了血液從血管從朝四肢百骸散。
手腳上的肌肉神經肌肉骨骼都被這老頭取下來仔細研究把玩過然后再拼湊積木一樣重新裝上去。重新裝上來的部分好像都多了些東西也少了些東西。在這老頭那雙枯枝般的雙手下他的軀體完全不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拆卸的玩具。老頭的動作熟練他的這一輩子都是在擺弄人的肢體器官。他幾乎從不使用任何的器械只是用手慢慢地撕扳拿就把完全的人體完全拆開了手指上的魔法到處血管立刻自動封閉不會讓羅得哈特多流一丁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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