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尷尬的沉默后一個將軍開口說:“那么我們到底應該怎么辦呢。現在埃拉西亞的部隊已經被泰塔利亞拖延住了如果等待糧草補充完畢之后后方的兩萬騎兵倒可以調遣上來但是即便這樣我們也總共只有五萬大軍了而且現在的士氣極度低下。只要歐福確實還有著比禁咒更厲害的王牌我們的勝算并不大。”
一位大神官掏出傳送卷軸嘆了氣說:“那么在埃拉西亞地軍隊剿平泰塔利來而回師之前暫時按兵不動吧。我去向陛下稟報。”
“只希望埃拉西亞那邊能夠把野蠻人驅逐出境盡快地趕回來。”
埃拉西亞東北方的重鎮懷斯特得得。
懷斯特得得不只是通往埃拉西亞王城的要道隘口本身也是一個集商業和制造業為一體的大城。一年四季都是熱鬧非凡生機勃勃。現在這個往日就熱鬧無比的城市現在更是熱鬧無以復加。不過現在到處響徹的不再是車水馬龍的喧鬧而是戰士們頻死慘叫斧頭砍劈在劍上和盾上的呻吟野蠻人的嚎叫。到處都是血死尸。殘肢斷臂每一個人都瘋一樣地跳動蠕動沖擊盡所有的辦法把自己手里的武器砍進面前的身體里去換來盡可能多的慘叫和血肉橫飛。
高大的建筑物上。弓箭手們正拼命地對著下面蜂擁進街道的野蠻人攢射盾衛劍士們站成一排拼命抵擋著一浪一浪地沖擊戟兵和長槍兵們則在后面用手中的長武器刺殺。懷斯特利得原本就是埃拉西亞的腹地幾乎沒有什么有效的防御工事而野蠻人的進軍度只能夠用勢如破竹來形容。前方戰敗地消息幾乎和野蠻人的攻擊同步到來埃拉西亞的部隊不用說有效布防就連集結也沒有完成就被迫開始了巷戰。
數千野蠻人怪叫著瘋狂地吶喊著往前面沖。沖在最前面的根本不在乎弓箭手射來的箭雨也無視劍士們的長劍的砍劈直接就用奔跑著的慣性把自己的身體往劍士的盾牌和身體上撞。在長劍刺中自己的同時也揮舞手里的斧頭斧頭劈在劍士的頭盔上和鎧甲上有的則拉動著刺在自己身上的槍戟把后面的士兵們拉過來。鎧甲和骨骼一起斷裂出地喀吧聲混合著士兵們的慘叫讓其它士兵和劍士們膽寒的同時也刺激起他們更高昂的戰意這些野蠻人像瘋一樣地嗥叫著不顧一切地往前擠沖砍殺每一次對他們的傷害都在這種野獸一樣的斗志下變成更強大的進攻力。
盡管牧師們在念誦著禱文不斷地往劍士們身上丟上輔助法術治療傷口但是劍士們的陣線還是在逐漸后退散亂。
北方荒蠻之地的勇士一直以來就是憑借著這股勇力和悍猛對抗著埃拉西亞劍士們的長劍和鎧甲但是他們現在不只是有這些而已每個野蠻人身上都穿著藤甲。這些不知用什么藤蔓紡織的甲胄的防御力居然不下于鐵條編織地鎖子甲而且在覆蓋全身的同時并不顯得沉重無論是劍士們的長劍還是箭矢都難以對野蠻人造成徹底的傷害而野蠻人手里的再也不是那種粗糙濫制的劣質貨色甚至是燧石斧現在握在他們手中的是那種精鋼戰斧。
‘轟’一火球從一間閣樓的窗戶中射出炸在了野蠻人群中兩三個當其沖的野蠻人慘叫著被炸得肢體破碎周圍的幾個野蠻人也被震得東倒西歪但是這些被震倒地隨即又站了起來他們身上的藤甲甚至對火焰和魔法都有著相當的抵抗力。
這已經是埃拉西亞部隊中的最后一個魔法師了而這個火球術也是他最后的一次出手幾個野蠻人嗥叫著爬上了閣樓的窗戶。硬生生沖散了這個魔法師身邊的護衛士兵把這個魔法師拆成了幾段。這些原本對魔法畏懼之極的蠻戰士現在已經不再怕這些火球冰彈之類的小把戲了勢如破竹的勝利已經幫他們完全克服了這種心理障礙。
“混帳援軍援軍呢?王國騎士團的家伙們不來么?這里失守后他們就可以直攻王城了啊。”軍官看著已經接近崩潰的陣線瘋一樣對著孤身回來的偵察兵吼叫。
“王國騎士團必須保護女王陛下的安全不能夠擅離王城。但是據說西邊在尼根邊緣駐守的部隊早已經抽調了一萬火朝這里趕來了。”
“尼根邊境?等他們趕來野獸早尺把王城都夷平了。”軍官已經歇斯底里了。
就在這里天空中出現了數十只巨大地身影數閃電和火球丟了下來把野蠻人的攻擊打得亂了一亂。
“是獅鷲騎士我們的援軍來了。”士兵們開始喊叫了起來原本即將崩潰的士氣陡然為之一振。西邊邊境雖然離這里太遠。援軍的大部隊難以到達但是這些機動度高地獅鷲騎士看樣子卻是及時來了。
埃拉西亞部隊的陣腳終于穩定了些但是這些獅鷲騎士們所能夠起到的作用也不可能逆轉戰局。兩只獅鷲騎士冒失地開始朝野蠻人俯沖但是立刻成了數十把斧頭的目標獅鷲和騎士幾乎在半空中就被砍得支離破碎。于是所有的獅鷲都不再隨便下飛。只有上面十來位戰斗法師在高空上的魔法轟炸對下面地野蠻人有著殺傷力。
不過這種無法還擊的攻擊方式確實也給野蠻人造成了不少的傷害更大的影響是士氣上的。一時間野蠻人們憤怒地嚎叫聲震耳欲聾不時有斧頭徒勞地往天空劃上一個高拋的弧線又重新落了下來。
剛剛松了一口氣的軍官突然楞了楞剛才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戰場上直到現在心情放松才覺似乎一陣隱隱的雷聲正在慢慢地從微不可聞變得清晰。但是現在正是晴天正午太陽光**辣地刺眼。
軍官抬頭往雷聲傳來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片黑壓壓的云彩正在朝這里緩緩逼近隱隱的雷聲就是從這里而來。這個時候戰場上也有不少人已經開始注意到了。
看到這片黑色的云彩的軍官臉色已經變得比云彩更黑他出一聲比垂死的野蠻人的嗥叫更慘烈的聲音:“是龍蠅。”
接近了些才能夠看出這片黑色云彩其實移動得是非常之快而且那根本不是云。而是數萬只龍蠅匯聚在一起形成的景象。同樣是在天空中的獅鷲騎士們當其沖直接迎上了這片蟲海。
獅鷲騎士們轉身開始逃跑但是這種搭載著一個人的巨大飛禽明顯不可能在度上勝過這些輕盈的昆蟲。十來個戰斗法師用火球猛烈地轟擊著龍蠅群每一火球都讓數十上百只龍蠅燒焦著墜落一道火墻更是可以燒死千。但是他們也只來得及出兩三次魔法。那團黑壓壓的云彩就完全把他們包裹住了。
無論獅鷲還是上面的騎士都是精銳的強大戰斗力都可以輕易撕碎龍蠅這種纖細的大昆蟲。但是獅鷲只有兩只爪子和一只喙騎士也只能夠揮舞一把劍而他們每個人每只獅鷲的身周都至少圍攏了上百只的龍蠅細小卻鋒利無比的口器直接就在他們的身體上撕下一塊塊的肉片。
即使是上萬只龍蠅的轟鳴聲也掩蓋不了獅鷲和騎士們的慘叫聲人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具具血淋淋的尸體就從空中不斷地落下。
隨著獅鷲騎士的不斷墜落埃拉西亞軍隊的士兵和陣形終于開始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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