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艾斯卻爾主教大人遇害了嗎?這怎么會呢……”歐靈將軍又是驚奇又是悲憤不過大概是因為他一臉地病容和有氣無力所以這表情似乎顯得有些古怪倒像是刻意做出來的?!坝型鸫?的神殿騎士在還有那么多精銳的守衛艾斯卻爾主教大人光明魔法更是出神入化這怎么會呢……”
“別廢話了要么就幫忙找要么就滾回去?!彼惤z厲聲朝歐靈將軍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請等等……塔麗絲大人……”歐靈將軍叫住了塔麗絲。但是似乎由于這一下情急說話嘴里進了雨水。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干什么?”塔麗絲又轉身過來。
歐靈將軍咳了一會這才直起身來有氣無力地問:“塔麗絲大人你怎么自己一個人追到這里來了?沒帶護衛和其它人么?這個刺客連艾斯卻樂主教大人都可以刺殺你就有信心一定能對付?”
塔麗絲短暫地沉默了一下。不過她這個沉默并不是無話可說。而是不敢說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怒得失控先上去刺這個似乎有說不完的廢話的病夫一劍。不過她終究還是忍住了無論如何這個人畢竟還算是自己人是盟友。她一口氣回答:“我現了那家伙應該就逃到了這附近來不及召集人手了。他好像受了不輕的傷雖然外表看到什么傷痕也許是被爾斯卻爾主教大人的心智魔法傷了吧。如果你抓到了這個兇手賽萊斯特一定會感謝你的?!?
歐靈將軍點了點頭輕咳了兩聲說:“賽萊斯特地感謝么我一介武夫是不敢奢望地。不過我一定盡力就是了。”
“那就好?!彼惤z冷冷地應了一聲轉身要離開。
“等等塔麗絲大人你別走?!睔W靈將軍又開口喊了一聲不過這次塔麗絲并沒有真的火失控因為這些話正是她現在希望聽到的?!捌鋵嵨乙彩乾F了那個刺客的蹤跡才追過來的我甚至可以確定他就在……就在……”
正說到關鍵地地方歐靈將軍突然又輕咳了幾下聲音小了下去恰好又是一個驚雷把他的話全部掩蓋了下去。
塔麗絲連忙走近問:“就在哪里?”
歐靈再咳了幾聲喘息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他一定就在這附近哪里躲藏著我敢肯定……”
最后幾個章節還在口中盤旋歐靈將軍那張一直有氣無力的臉陡然整個地繃緊了病容瞬間就被殺氣熬得猙獰原本一直似睜百睜的眼睛也精光四射看向正用心聽著他的話的塔麗絲的身后開聲大喝?!澳遣皇??塔麗絲大人……”
就在感覺到這古怪的涼意的同時塔麗絲的身體就已經朝后急飛而出。散著白色光芒的影子在漆黑的雨夜中拉成一條光道然后踉蹌地落地后退。
塔麗絲臉上全是難以置信和恐懼。她可以感覺溫熱的血液正從她修長的頸項中滾滾而出和冰冷的雨水混合在一起。比雨水更冰冷的則是她的心。那條淡淡黃色人影如影隨形地跟著沖了過來。
雖然她閃開了大半這一劍沒能斬下她的頭但是也已經斬斷她幾乎三分之一的脖子。雖然沒斬斷最重要的脊椎但是氣管動脈都已經開了。血正以一個年輕女子的勃勃生機在朝外面涌涌出體表剛在白皙細膩的脖子上勒畫出鮮紅的艷色立刻又被瓢潑大雨沖得蹤影全無。
“蘭斯洛特大人的親傳弟子果然厲害完全沒有戒心之下被我偷襲還能躲閃原本我還以為一劍就能削掉你的腦袋呢。”歐靈將軍輕輕地又咳嗽了幾聲他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又是那樣的有氣無力了邊手上那把同樣也散著淡黃色光芒的長劍刺得也是病怏怏歪歪扭扭的。但就是這把無精打采的劍卻封死了塔麗絲所有的動作讓她不得不會力出劍抵擋。
誰都知道神殿騎士本身的白魔法造詣已經不算低而且身上也許還有著高級的魔法物品所以這傷害即便是已經是致命了但是也絕不能放松至少不能給他使用治療和魔法物品的機會。淡黃色的劍。
“你為什么……卑鄙……”塔麗絲努力從已經混雜作一團的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不斷的運動把血管氣管食道攪動扭曲在了一起她可以感覺得出自己的這幾個字是從胃里靠血蠕動著送出來的。力量生機都從自己的咽喉中飛快地朝外飛逝身體已經越來越冷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只有巨大的憤怒和不甘還留在心中。
血進入了喉嚨她咳嗽了起來終于忍不住伸手要摸向自己的喉嚨使用白魔法。但是那散淡黃色斗氣的一劍立刻就貫穿了她這只手腕然后一腳踹倒了她。
臉緊挨著冰涼的地面冰涼的雨水狂野地洗滌著身體的每寸皮膚連從喉嚨中流出的血似乎都開始變得冰冷。一切都冰涼都冷都黑她的意識終于開始失去了。
歐靈將軍的一只腳踩在女騎士的身上一只腳踩在她持劍的手上手中的劍則把她的另一只手上。他看著腳下正在逐漸變做一具尸體的神殿騎士輕輕地咳了幾聲說:“塔麗絲大人請你放心地死吧我一定殺掉那個殺手替你和艾斯卻爾主教大人報仇的?!?
只是女騎士已經無法回答也許連聽都聽不見了她的身體只剩下四肢還微微地抽搐著。
“我真的佩服你你還真沉得住氣。”歐靈將軍轉頭看幾不遠處一個連雷電的光芒都無法照到的漆黑墻角。他嘆了口氣說:“順帶的小雛鷹都已經被宰了你這只狼還想繼續裝石頭么?塞亞大師等動手你都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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