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蕘的屋中,男子挑起床榻上的紫紗簾曼,看向昏睡的女子。花玉蕘將女子額上傷口的血污清洗干凈,又將藥粉輕輕涂抹在傷口上,隨即用白紗包裹,看上去極是熟練。
許是察覺到男子立于身后,花玉蕘低聲道:“不礙事,本就中了**,沒有多少氣力,只怕受到的驚嚇更多……”隨即花玉蕘轉身看向男子,但見男子微微皺眉,神色中帶著幾分探究,幾分關切,花玉蕘的心不免微微一動,輕聲問道:“爺……認得她?”
“一面之緣……”男子沉聲回應,隨即上前伸手將嶼箏攬在懷中。
花玉蕘急急上前攔阻:“爺,你這是做什么?”
男子看向懷中嶼箏略顯蒼白的臉頰,輕聲應道:“若非你及時送信,今日怕是要鑄成大錯。柳如意的話并不可信,還需多盯著她。”男子將視線落定在嶼箏的額上:“至于她……我要帶她離開這兒,今日之事,日后我不想聽到任何傳……”
花玉蕘摁在男子臂彎上的手微微一顫,隨即收回,垂首應道:“玉蕘知道了……”
說罷,男子將嶼箏橫抱在懷中。但見花玉蕘將擱在妝臺上的梅瓶輕輕一轉,雕花屏風后傳來一聲輕響,一個暗道在墻上出現,男子抱著嶼箏,大步走入了暗道之中……
嶼箏在一片淺粉中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眼,眼前女子仿佛相識的臉讓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握住女子的手腕,低聲輕喚:“桃音……”
隨即,一個嬌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公子,姑娘醒了呢!”嶼箏的眼前,瞬間被花團錦簇的紋樣填滿。待她清醒,定睛看去,便看到鑲邊錦緞袍上繁花錦簇,加之一雙堪比女子之美的桃花鳳目,不是顧錦玉又是誰。
“顧公子……?”嶼箏疑惑地喚道,馨香樓中的陳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嶼箏下意識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衫,卻見衣裳齊整地穿在身上,正是一件碧玉錦緞的裙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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