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箏大驚,還未回過神,方才緊閉的書房門“嘭”的一聲打開,嶼沁急匆匆地沖了出來。嶼箏看向他,卻察覺到他臉上的欣喜和幾乎奪眶而出的淚,在見到自己的一瞬,募然收斂。
“嶼箏……”他開口輕喚,已全然沒有了方才的失態。只是斂了神色道:“你怎么來了?”
嶼箏微微一笑,抬手道:“哥哥將傘落在了我那里,所以送來……”說罷她將傘立在屋門前,又指了指籠中那只八哥:“不曾想它倒叫了起來……娘親她……許是常來這里吧……”
“是啊……”嶼沁抬頭看向那只八哥,仿佛陷入回憶之中。
嶼箏怔怔地看著他,一襲月白長衫,冠發風儀,身形挺拔,眉宇間一絲若有若無的悲戚,讓嶼箏的心中五味陳雜。娘親一定很疼愛嶼沁哥哥,若不然,他又怎會這般神傷。只嘆息,自己沒有這樣的命,能承歡母親膝下。
片刻之后,嶼沁緩緩開口道:“幼時我頑皮,并不能專注于書卷,母親便常來書房伴讀。起初我十分不情愿,可漸漸發現,只要她的眼睛注視著我,我便無法有一絲一毫的倦怠……”
嶼箏期許著哥哥能多說一些關于娘親的事,卻不料青槐急急入內道:“少爺,安大人派人來,要您回書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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