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中,蛟龍‘?,k’主動提議,由她代替小公主充當質子。”
“我便帶著‘?,k’離開,最終成功逃生……”
話剛說完,裴凌頓時面色一變。
龍后又用了一門仙職,她現在,無法說謊!
也無法不回答!
姒寒雍聽著,面色略有緩和。
腦海之中,也漸漸浮現出當時的一幕幕畫面……
很快,她終于記起了當初真正發生的一切!
她與這名人族兩情相悅,為其生下一子二女三個孩子,卻因龍王從中作梗,趁她返回行宮,生下小女兒“窈玥”之際,將她與孩子都軟禁起來,不容離去,以至于有情人天隔一方,不能團聚,其后這名人族殺入水晶宮,通過了龍王重重刁難,最終闔家團聚……
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
甚至,整個過程,龍王根本就沒有下界!
當初她之所以沒有對這名人族動手,其一是這名人族挾持了“窈玥”,她不想冒險傷到自己年幼的女兒;其二則是這名人族,不屬于這段歲月……涉及仙尊之間的爭斗,她一點不想摻和!
只不過,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是被卷入了其中!
想到這里,姒寒雍很快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當時“?,k”被這名人族帶走之后,許久未歸,她還特意隔空看過“希琸”那邊的情況。
但后來“窈悠”趕到現場之后,所見到的情形,與她隔空看到的景象,相去迥然,完全不一樣!
能夠遮住她的眼目,惑亂她的注視,整個諸天萬界,也尋不出幾位!
更何況,此方世界,只有她一位仙王!
此外,這名人族的化身,當時挨了她一掌,卻只受了些許傷勢……
其化身之中,藏有仙尊的意志!
心念電轉間,姒寒雍已經完全冷靜下來。
長睫輕垂之際,其玉容之上的霜色,亦消退了不少。
既然龍宮一事,完全是假的,那么數千年前,她與這名人族結為道侶,數次有夫妻之實……肯定也是根本不存在的!
于是,姒寒雍往后靠了靠,略顯輕松的又問:“那么,數千年前,你我相遇,又到底發生了什么?”
話音方落,裴凌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巴便再次不受控制的開口說道:“我當時從青丘出發,離開青丘之后,于一處荒無人煙的山谷之中,臨瀑彈琴?!?
“這中間,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
“彈奏了整整一天的琴曲后,娘娘便被我的琴聲吸引過來,趺坐于畔,專心聆聽。”
“彈奏到了晚上,娘娘主動提出,與我拜堂成親?!?
“彈奏到了半夜,娘娘又開始為我侍寢……”
“接下來,你我便有了多次夫妻之實……”
聽著聽著,姒寒雍腦海之中,再次浮現出數千年前的諸般景象。
她一開始接近這名人族,是位了給族中后輩“宗競”,解決違逆天綱之事。
其后便覺得,這人族一手琴技,堪稱爐火純青、超凡入圣,可謂技近乎道,便停下來聽了一陣……
再之后……
雙方不知不覺便在一起拜堂成親,成為真正的夫妻……
而且,整個過程,都是她這個龍后主動!
這名人族,自始至終,甚至都沒有開口說過半個字!
數千年前,她與這名人族結為道侶,肆意敦倫……這一切,都是真得?
這不可能!
砰!
!
姒寒雍一把將手邊的海螺嵌靈玉擺瓶拍碎,其怒目噴火,面罩寒霜,望去無比震怒。
但很快,龍后收斂起全部氣息,面色瞬間恢復如常。
既然是仙尊出手,這名人族所知道的,也未必是真相!
想到這里,她望著裴凌,語聲森寒:“青丘九尾那邊,又是怎么回事?”
這一次,裴凌卻沒有立時回答,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陡然化作了一尊木偶,沒有開口說出半個字。
“本源”大道,“木頭人”!
眼見裴凌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姒寒雍澹澹說道:“回答完這個問題,本宮便讓你離去。”
聞,裴凌又沉默了一陣,等到龍后方才那個問題的效果結束,這才簡短回道:“娘娘恕罪。”
“青丘那邊的情況,與浮生棋局有關?!?
“更多的,我不能說!”
龍后詢問青丘九尾的情況,肯定是已經知道九尾狐族族長“媨”,出了問題!
這件事情,跟她與龍后的關系不一樣。
乃是涉及到了人族崛起的大計!
此刻她若是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統統說出來,人族先祖苦心籌謀無數歲月的安排,便直接暴露給了龍后!
若是因此影響了洪荒之戰的走向,改變了這段過去的歲月……這對她,對整個人族,后果皆不堪設想!
浮生棋局……
姒寒雍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微微頷首,果然如此!
青丘那邊,也有仙尊出手!
只不過,她乃龍族之后,諸天萬界最強族群之一的核心存在,一代仙王,修為、氣數、命格……可不是九尾狐族的那名金仙能比!
縱然是仙尊,也不能隨意擺布她!
心念轉了轉,姒寒雍頓時語聲平靜的問道:“關于你我之間的事情,是哪位仙尊出的手?”
眼下四位仙尊皆已正式開戰,彼此牽制之下,便是萬族的機緣。
龍族,亦有成尊之望!
無論是哪一位仙尊,敢對龍族出手,便是龍族以后的敵人!
思索間,卻聽裴凌迅速說道:“‘厭墟’仙尊,還有‘舊’、‘未’。”
三位仙尊?!
姒寒雍頓時一怔。
“厭墟”、“今”、“未”……
諸天萬界的四位仙尊之中,有三位對龍族出手??
不等她繼續問下去,裴凌立時非常恭敬的問道:“龍后娘娘,那我現在……可以走了?”
聞,姒寒雍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把你之前彈的琴曲,馬上再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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