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霜兒連忙說道:“本來,我要等到很晚才會出現(xiàn)。”
“但計武你剛才的仙術(shù),會召來非常危險的存在,我、我就提前出來了。”
非常危險的東西?
裴凌眉頭一皺,立時知道,計霜兒說的,應該是永夜荒漠中的真仙。
但真仙的氣息,已經(jīng)與他一樣……呃,是這個時代,還沒有被封印的真仙!
這個時期的真仙,還不認識他,一旦真的降臨……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好險!
請仙術(shù)不能再用了!
裴凌頓時頭皮發(fā)麻,不但請仙術(shù)不能再用,冥天之霧、冥天大夢……最好也不去用!
至于那些違逆天綱的仙術(shù),為了飛升順利,他本來就不打算用!
除非陷入九死一生的絕境……
想到這里,裴凌很快恢復冷靜,頓時又問:“大小姐,那你還知道什么?”
說著,他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所有跟棋局有關(guān)的一切,都行!”
計霜兒認真想了想,許久之后,方才說道:“我還知道其他棋子的位置。”
其他棋子的位置?
裴凌頓時精神一振,這對他來說,遠比對方剛才說的那條規(guī)則有用!
他迅速問道:“對應棋子的身份,可否知道?”
聞,計霜兒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只能知道已經(jīng)出局的棋子身份。”
裴凌立時道:“出局的棋子身份也行!”
“現(xiàn)在的出局者,都有誰?”
一面說著,他一面心念一動,此次所有參加浮生棋局的大乘名單,瞬間傳入計霜兒的腦海之中。
計霜兒迅速將所有名單記下,很快便道:“現(xiàn)在出局的六顆棋子,分別是重溟宗的‘懷怖’,青要山的猙、蜚,幽素墳的‘亡’,燕犀城的‘筑室’,還有天生教的‘靈質(zhì)’。”
聽著她的回答,裴凌微微點頭。
“懷怖”、猙、“亡”這三位的隕落,他已經(jīng)知道。
而“筑室”、“靈質(zhì)”以及蜚這第二批入局的三位,他卻是一點不知。
這個時候,計霜兒接著又問:“計武,你要不要知道其他棋子的位置?”
裴凌正要點頭,但認真想了想,很快便道:“我現(xiàn)在只要知道最新入局者的位置。”
“空朦”那邊暫時安全,他現(xiàn)在找過去,沒有任何意義。
相比之下,他卻必須知道,最新的入局者之中,有沒有“霊宜”前輩、“星恨”前輩……
說著,裴凌又想到了什么,接著說道:“除此之外,一旦又有新的棋子入局,也立刻告訴我!”
計霜兒點頭:“好!”
話音方落,玄袍翩躚,她已然移動腳步,走到裴凌身后,伸出雙臂,抱住了裴凌的腰,將臉頰貼住他的背。
下一刻,她整個軀殼,立時化作一團濃稠若實質(zhì)的黑暗,轟然融入裴凌體內(nèi)。
充滿了不詳意味的赤紅色紋路密密麻麻的浮現(xiàn),仿佛某種遠古圖騰,顯現(xiàn)裴凌全身,化身沒入本體的剎那,裴凌腦海之中,立時出現(xiàn)了一幅似真似幻的畫面。
三顆晶瑩圓潤的白子,出現(xiàn)在他西南方向,極為遙遠的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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