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沒怎么參加過這種宴會。卡爾莎上下觀察了一下穿著校服的林年笑著搖頭:正常有人搭訕你的話你可不能問別人有什么事,而是應該洽談自如的閑聊一些雙方都感興趣的話題,在點到為止后微笑點頭示意然后再分開。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我甚至忘記帶我的請帖了。林年搖頭說道:不認識的人太多了,但大家好像全都認識我,這種感覺很怪。
這很正常,注定閃閃發光的人是沒有必要記住所有砂礫的名字的。卡爾莎頷首:我看得出來你還需要時間來適應這一切,眼下所有的事情對你來說都太快了不是嗎
有些眼花繚亂,應接不暇的感覺。
我本來是想來邀請你加入帆船部的,因為我聽說你家住在沿海,一定對大海和海浪很有親切感,我原本準備的開場白是:‘你喜歡帆船嗎’,但現在聊了兩句之后我覺得你大概會干脆利落的回答我不喜歡。卡爾莎微笑著說:因為看起來我好像誤會了什么,今晚你來安鉑館參加學生會的宴會似乎并沒有什么隱喻,你還沒有到下定決心選擇站隊的時候。
站隊真的很重要嗎學生會還是獅心會,在這個學校中非要做出個取舍么林年掃了一眼安鉑館內流動的人群們問。
對于普通學生來說并不重要,但對于你來說這至關重要,可能你還沒有理解‘s’級的含義。卡爾莎伸手按了按林年的肩頭:感受到了嗎
感受到了什么林年下意識問。
重量。卡爾莎收回手輕笑了一下舉了舉酒杯后轉身離去:或許以后你可以向愷撒·加圖索學習一下,他就很明白自己的定位在什么地方,但就現在,去享受宴會吧,‘s’級學員,就算學生會的party跟你想象中的有出入,但也總比獅心會的好多了。
林年端著酒杯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卡爾莎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他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學院的人不管是教授還是學員都神神叨叨的不說人話,喜歡把所有事情都搞得云里霧里的。
但起碼就現在林年還沒搞忘了他的初衷是什么,選擇在獅心會和學生會之間站隊不,他是來安鉑館參加party,準備吃些東西填飽肚子的,而現在他的目標波士頓大龍蝦離他還有整整二十多米呢。
明確目標之后,林年端著酒杯再度煥發精神,一步邁出——然后又縮了回來。
他無奈的抬頭看向面前,又有人擋住去路了,這次攔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頭發焗油穿著一身廉價西裝的男人,胸前掛著一臺攝像機,正‘精神抖擻’的搓著手看著林年。
有什么見教嗎林年看著這家伙總覺得像是以前走在大街上遇到過的星探,舉手投足之間一水兒的動機不純,沒想到學生會里居然也有這種貨色。
新聞部,萊斯特,想采訪您幾個問題,不知有沒有空。男人雙手端著攝像機做了個拍照的動作試探的問。
新聞部。。。學生會也有新聞部嗎林年思索著似乎記得學校里還有個新聞部來著。
不,我們是散人群體,但我們部長是學生會的成員,所以我才能有機會出現在這里。男人解釋。
敢問你家部長哪位林年微瞇了一下眼睛。
芬格爾·馮,弗林斯。男人回答。
抱歉,沒空。林年臉一下就黑了,側過男人的身就鉆向了遠處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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