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王牧,他居然已經過世了……
元菱悲從中來,眼淚不自覺地已經流了下來。
“你這樣的身份地位,早就應該明白,和我們李家對抗,是不可能的事。”
李云裳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異的笑容,他的手中,突然爬出了一只黑色的小蟲。這小蟲看上去十分猙獰,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現在你神魂已經虛弱不堪,如果在這個時候催熟忘心蠱,你會怎么樣呢?說來也是有趣,這忘心蠱也是一對,矢志不渝,如果折磨其中一只,另一只立刻就會發瘋似的在你體內鉆來鉆去,正像你和王牧,不是嗎?所以正好,讓你對它們的遭遇,感同身受一番。”
李云裳說著,手中元氣激發,那黑色小蟲立刻在他的掌心難耐地爬動起來,同時張開了嘴。
一聲尖銳的無聲尖叫,立刻在元菱耳邊響起,同時在元菱的體內,也傳出了同樣的聲音。
元菱渾身一震,鮮血立刻從口鼻中涌出,她的目光,也進一步渙散。
“可惜了,這樣一來,她的壽命也就所剩無多了,神魂也是嚴重受創,時間一長甚至會變成白癡。”李云裳有些遺憾地說道。
元菱可是他非常滿意的爐鼎,但現在卻是廢掉了。如果花費大代價,還有可能醫治好,但李云裳又怎么會在一個爐鼎身上花費如此多的心思。
聽了李云裳的話,即便是李九簫都覺得有些背后發涼。
他這個侄子,確實是無比陰狠,對他看上的女人都能這樣下手。
不過和上古藥園比起來,李九簫又怎會關心王牧妻子的死活,他急切地問道:“這女人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快就能問出上古藥園的位置了?“
“這個自然,屆時我們稍作準備,就可以前往上古藥園。”李云裳微微一笑。
去往上古藥園,對李家來說是大事,而且一定要做到十分隱秘,不能夠被武靈族內察覺。
“好!”李九簫撫掌笑道。比起上古藥園,一個易云就不算什么了,只要能得到藥園中的那些藥材,他就可以提升實力,到時候完全可以再生下更多的子嗣。
而易云,只要他還在武靈大陸,就逃不出李家的手掌心。
……
一天之后,易云的丹藥終于煉制完畢。
帶著丹藥,易云進入了降神塔中。
有隱匿陣法在,加上這方圓都是荒蕪的山區,易云并不擔心降神塔被發現。
“什么?公子已經替我兒煉制了丹藥?這……”王老丈聽了易云的話,激動得無以表。
其實對易云所說的會試試救治王牧,王老丈并沒有真的寄予太大希望。
易云已經幫了他們,他實在是不敢奢望太多。
沒想到易云居然將丹藥都已經煉好了,這讓王老丈如何不熱淚盈眶。
“公子大恩大德,筱筱此生沒齒難忘!唯愿有朝一日,可以報答公子。”筱筱更是行大禮,無比鄭重地說道。她已經開始按照易云給的功法練武,由于天賦極佳,她現在已經入門了,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了。
易云讓清兒將她扶起來,道:“筱筱你不必謝我,我救你爹,包括之前嘗試去救你娘,也都是為了自己。”
易云也不說什么漂亮話,他本來確實打算救一下王牧,但如果像現在這樣遭遇萬神老祖,冒這么大風險,他就要衡量一下了,他并非舍己為人的圣人。
“王牧中毒已久了,這丹藥服下,他也不見得就會清醒的。”
“公子不必多慮,我兒現在已經是在等死了,有一線希望,也比什么都沒有強。公子請盡管出手吧。”王老丈說道。
易云點了點頭,隨即進入了王牧所在的屋子。
此時的王牧和易云剛見到時一樣,昏迷不醒,他的氣息甚至比之前更加弱。
短短十幾天時間,他的生命之火又微弱了許多。
如果他現在還躺在家里,那么恐怕再過一個月,他就徹底油盡燈枯了。
“你遇到了我,我也需要你所找到的藥園,我們也算是有緣,出手救你這一次。”易云說著,伸手一引,一枚通體透綠,宛如美玉般的藥丸就從藥爐中飛出,滿室頓時縈繞著淡淡的藥香。
“去!”易云手指一動,這藥丸便飛向了王牧的口邊,化為一股無比精純的綠流,涌入了王牧的口腔之中。
藥力瞬間在王牧的口腔中化開,然后奔涌到了王牧的四肢百骸。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