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可以玩我的電腦。
徐依童淺淺疑惑了下,他就去拿個東西,幾分鐘的事兒,怎么搞得要出趟門的樣子。不過她也沒深想,余戈可能是怕她一個人坐在這尷尬
她問,有什么小游戲
你想玩什么。
簡單點的,什么都可以。
roy插嘴:我帶你打把lol
余戈瞥過去一眼,沒搭理他,問徐依童,植物大戰僵尸玩不玩。
啊,這個可以!
余戈拿紙巾擦了擦手,微彎腰,撐在她身側的桌上,挪動鼠標給她找游戲。
他的氣息半籠罩下來,她好不容易歇了會的小心臟又開始亂跳。
。。。
。。。
等余戈一出去,關上門的瞬間,訓練室的氣氛一下就變了。roy迫不及待地問:怎么回事啊你們怎么。。。
阿文:是我把小童喊來的,你別這么八婆。
徐依童嘿嘿笑了聲。
余戈不在這,她也不緊張了。
阿文跟她道謝,又麻煩你跑一趟了。
不麻煩,反正外面下雨,我在家躺著也是躺著。
室內溫度高點,徐依童把濕了的外套脫下來,放到一邊,好奇地打量著余戈平時訓練的地方。桌上很整潔,和他人一樣規矩。東西也擺的少,只有瓶喝了一半的水,和一袋剛拆封的餅干。
這個餅干是她送的!
徐依童問,我可以拍個照片嗎
拍唄,又沒什么機密。
徐依童舉起手機,把余戈的電腦桌拍下來,發到群里。
-珍珍:坐在余戈的工位上打游戲!我還發現了我送他的餅干。[轉圈圈]
無人在意,沒人鳥她。
無人在意,沒人鳥她。
幾分鐘后,蔡一詩發了句:今天坐他椅子,明天坐他身上。
小c就坐在徐依童旁邊,見她低頭窸窸窣窣發了陣消息,又臉紅紅地抬頭。小c不由迷惑,空調溫度太高了她這么熱啊。。。
阿文轉頭問:對了,前兩天我去買東西,看到你們那個的店裝修的差不多了
徐依童笑了笑,下個月開業,到時候來玩啊,第一天只招待朋友。
roy指了指:必須去。
徐依童笑著笑著,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兒。og的人去的話。。。。那陳逾征。
思及此,徐依童笑容消失,打開跟陳逾征的聊天框。
好巧不巧,他早上才剛給她發了消息。
——conquer:你們店圣誕節開業給個地址,我帶殺哥他們去湊湊熱鬧,哦,還有我女朋友。
如果余戈去的話,徐依童有點想婉拒他了。她打字。
-珍珍:你圣誕節不忙嗎
-conquer:
-conquer:不忙呢
這人真是聽不懂一點暗示,徐依童再接再厲,說話沒那么委婉了。
-珍珍:可以忙
-conquer:真不忙
徐依童笑容消失。
。。。
。。。
等了十分鐘,余戈還沒回來。徐依童只好開了一把植物大戰僵尸。號是他的,游戲昵稱還是squidward。
玩了幾局,身后就站了兩個高人指點。
不對,堅果放錯位置了,多種點陽光,對,不是,不能一直種,你要攢錢買西瓜貓,輸出不夠。。。快快快,四路僵尸開車來了,買炸彈,倒數第二個。
噢噢。徐依童手忙腳亂。
——僵尸吃掉了你的腦子。
她欲哭無淚地轉頭看向他們。
阿文鼓勵她:再來一把。
徐依童又開了一把。
瞧見她的廢手速,will有些不忍直視,搖頭晃腦地走了。算了算了,家里有一個會打游戲的就夠了。。。
阿文干脆拉了個椅子,在她身邊坐下指揮。
徐依童越玩越投入,可惜這關一直過不了。她讓了一點位置,你玩一局我看看。
阿文擼袖子,行。
見他鼠標亂飛,刷刷刷,幾秒就能種一排植物。鏟了又換,徐依童眼睛甚至跟不上他的手速,她不得不佩服:你們職業選手,玩什么都這么厲害嗎
阿文:小意思,fish比我手更快。
這游戲好上頭,徐依童看的入迷,連身邊什么時候站了個人都沒發現。
等了會兒,他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徐依童轉頭看了眼,心不在焉說了句,等下哦。然后又繼續去看電腦。
兩秒后。徐依童一停。
不對,是余戈!她又猛地轉頭。
咦怎么換了身衣服。他洗了個澡
余戈淡淡道,傘我幫你洗了。
好,謝謝。
余戈找了個沙發旁邊的插座,把吹風機的電源插好,來吹衣服。
徐依童心里涌起一股感嘆,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男人。她應道,來了來了。
起身前,又囑咐阿文,你暫停等一下我,馬上來。
徐依童抓起外套跑過去。
吹風機不知道是不是沒插緊,吹一會兒停一下,還沒熱風。徐依童撥弄了兩下。
余戈就站在旁邊,見狀將東西拿過去。
余戈就站在旁邊,見狀將東西拿過去。
用拇指摁壓住接口的線,吹風機就恢復了正常的風量。他伸手,有點壞了,衣服給我,我幫你吹。
徐依童心跳速率又加快:麻煩你啦。
嗯。
壞了怎么不買個新的
忘了,我不怎么用吹風機。
見徐依童目光灼灼盯著自己,余戈頓了頓,你去玩吧。
兩個人都杵在這好像是很奇怪尤其剛剛那個擁抱之后,他們一靠近,就有種怪怪的不好意思。只是都在強行掩飾,假裝風平浪靜罷了。。。
徐依童一步三回頭地回到位置上坐下。
阿文沒急著開游戲,跟她一起看余戈。
他做什么事都很專注,吹衣服也是。微微垂著頭,臉上表情冷淡,手上動作卻耐心。
不遠處,她那把小粉傘的傘柄和傘身都已經被他洗的干干凈凈。再聯合他現在吹衣服的模樣,徐依童突然想起了網上很火的那個。。。冷臉洗內褲。。。竟然在這一瞬間完美適配上了余戈。
阿文:我們小喜,真是宜室宜家,好男人啊!
徐依童贊同點頭,沒錯沒錯。
他們相視一笑。
阿文端起自己茶杯喝了一口,悠悠感嘆:突然就想講一個故事。
小c忍不住道:文哥,別講了,你身上老人味越來越重了。
阿文給了他一腳。
小c繼續戴上耳機,打游戲去了。
徐依童配合道:什么故事
阿文:在一個遙遠的海灘,有一群生活在比奇堡的海底生物。
徐依童樂了。
阿文怎么也看《海綿寶寶》,og的人怎么都這么童真
在這個深海里,有一個叫squidward的小章魚。
然后呢。
在一群人里,小章魚是最孤僻的。因為只有他家是用石頭做的,特別高,特別堅硬,從來都不允許別人去他家做客。偶爾會有人想去找他玩,但是無論他們怎么砸墻,小章魚從來不理他們,那些人漸漸就放棄了。
阿文意味深長,你知道小章魚為什么不理他們嗎
徐依童回答:因為小章魚很高冷!
錯。
為什么
因為這群人沒有禮貌,他們只砸墻,砸窗戶,卻忘了敲門。
徐依童愣了下,你在跟我講冷笑話
當然不是。
徐依童換了個疑問的語氣:這個故事說完了
后來,小章魚家門口,又來了個螃蟹的女兒,她很神奇地發現了小章魚留的那扇小木門。
徐依童默了默,那她,最后敲開了嗎。
阿文哈哈笑:隨便一敲就開了啊。
徐依童:是嗎
阿文抬了抬下巴:看到那個小章魚了嗎
就在這時,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余戈朝他們望過來。
徐依童點頭。
阿文微笑注視著余戈,跟她說,他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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