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說,誰會不想跟你處對象時,余戈終于插了句話,別說了。
靠。。。大家聽得熱血沸騰,草哥也是太草了,這么關鍵的時刻,打斷人家干嘛!
徐依童也不解:為什么。
余戈一不發,眼睛瞟向越站越近的那群年輕男孩兒。
他名聲在外,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面無表情板著臉的時候最是嚇人。幾人收到眼神警告,敬了個禮表示明白,連人帶影顛顛地趕緊跑走了。
面對徐依童疑惑的注視,余戈本來想直接告訴她,這里很多外人在場。但在話出口前,他就覺得突兀。什么時候和她聊天這件事,也被他歸納成自己隱私的范圍。
余戈不介意被人觀看,也不會為此感到尷尬。但是,他并不想她被陌生人唐突。那些人落到徐依童身上的目光,無論是善意的好奇還是八卦的探究,都讓他不適。
余戈淡淡地說:他們聽得見。
那我們換個地方說
。。。
。。。
余戈說要先去拿個東西,徐依童便先去場館門口等他。
在微信上跟計高卓聊天,她站得有些累,重心一會兒換到左腳,一會兒換到右腳。無聊地等了會,余戈還沒來。徐依童閑不住,開始給自己找樂子。
余戈過去時,剛繞過拐角,隔著玻璃門,看到徐依童在跳臺階。
她像老式港片里的小僵尸,三兩下地跳下去,然后再一級一級認真地蹦上來,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每當她轉身往下跳時,發尾會被風猛地揚起來。跳到地上,偶爾會有那么點站不穩,身子來回歪幾下。
余戈不知為何沒上前,停了下來,就這么靜靜看著她玩。
幾個來回后,徐依童終于在某個抬頭的瞬間,發現了他。
幾個來回后,徐依童終于在某個抬頭的瞬間,發現了他。
徐依童眼睛一亮,氣都沒喘勻,笑著沖余戈招手。
他穿著黑的西裝褲,白的襯衣,衣冠端正,面容俊秀。
徐依童瞇著眼欣賞。余戈好適合這種克制的著裝,極端的兩色,讓他看著特別不能侵犯,十分禁欲。
眼也不眨地看著他走近,徐依童發現他臂彎多出的衣服,問,這么熱的天,你還穿外套啊
嗯。
余戈在想,用什么理由把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
手剛碰到盒子,徐依童便狗腿向他匯報:我已經打聽好了,陳逾征以前沒有談過戀愛呢!
她眼睫被落日余暉照著,瞳孔顏色變得很淡,余戈思慮暫停。
他一頓,收回拿東西的動作,半晌,說了個哦。
阿文跟我說,你這段時間都很不開心,是為了妹妹和陳逾征的事嗎
余戈沒否認。
我能問問嘛,你不喜歡陳逾征是因為什么
余戈不帶一絲猶豫地給出兩個字評價,輕浮。
確實有點。徐依童繼續又問,那你會讓余諾跟他分手嗎
余戈一時沒有應聲,而后才緩慢道,不會。
為什么。
余諾。。。喜歡他。
徐依童忍住不笑,發自真心地說,那你就不要管他們了唄。
她轉而問起了另一件事:你談過戀愛嗎
余戈:沒有。
我閨蜜跟我說過,很多人談起戀愛來反差很大的。你別看陳逾征平時看著吊兒郎當,他私下跟余諾呆一塊,說不定又是另一個樣子呢。。。
再發散下去就涉及他們私事了,不太合適,于是徐依童又換了個說法,你可以稍微想一下,你如果談戀愛了,你對你的女朋友,肯定跟對別人不是一樣的,對吧
余戈稍微走神了下,又扮出冷硬的樣子,想不出來。
怎么會想不出來呢。說到這,徐依童問,噢,對了,我之前看你采訪,你說你退役前都不會考慮談戀愛
他嗯了聲。
其實沒必要解釋,畢竟這只是個答案,不是問題。但余戈違反本性,多說了句,訓練很忙。
徐依童暫時也不想深究這個話題,于是又說起陳逾征的事。她沒法在感情上的事兒做保證,但她想讓余戈知道,自己弟弟其實是個品性很善良的人。
除了他從小就愛收養流浪貓,她甚至還說起了陳逾征見義勇為的事。還有他小時候養死了小鴨子,在家哭了三天三夜,要給小鴨子立墳。
余戈假裝凝神聽著,腦子里卻還在想她上上個問題。
徐依童毫無察覺,不知輕重地開啟話題,結束的也很隨意。可對余戈來說,這已經算禁忌,她不說了,他也就不應該想了。
至于多余的念頭,他只能壓抑再壓抑。
壓抑到最后,那個問題已經變成了——如果徐依童是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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