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比不能動彈的圣火教主還是好多了。
許羨魚伸手從小布包里掏出一把療傷丹藥扔進嘴里吞下。
丹藥吞下后,立刻開始發揮作用,治療許羨魚的內傷。
她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撐著身子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圣火教主跟前,抬腳踢了踢,說道:
“你看,我就說反派話太多容易被打臉吧,你還不信。”
圣火教主吃力地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看著許羨魚,“你、你……怎么會有鯤鵬之力?”
許羨魚不以為意地撇撇嘴,“我要是沒點保命的本事,我師父怎么可能放我下山,你最大的失誤,就是輕視我這個對手。”
“你究竟是什么人?”圣火教主不甘心地問。
本來一切都應該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打敗了許羨魚,即將吞噬她的魂魄,然后實力大增。
可誰來告訴他,為什么許羨魚一個凡人,體內竟然會有上古神獸鯤鵬之力?
許羨魚眨眨眼,“我啊,我乃是逍遙宗第一百八十六代弟子。”
“逍遙宗?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圣火教主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他已經活了上百年,從來沒有聽說過玄門道宗里有這樣一個宗派。
這個宗派里能教出許羨魚這么厲害的弟子,不可能寂寂無聞才對。
他覺得許羨魚在騙他。
許羨魚聳肩,“你不知道只能說明你孤陋寡聞,好了,廢話就別說了,你該死了。”
她身上的傷痛死了,現在只想趕緊把事情解決,然后回去躺平休息。
“等等!”圣火教主連忙道,“你不能殺我。”
許羨魚聞挑眉,“哦?為什么?”
圣火教主:“我已經用禁術將我的魂魄和你母親陸夫人的魂魄綁定在一起,我死了,陸夫人也會魂飛魄散,你會背上弒母的因果,將來必定遭到因果反噬!”
修道之人最講究因果,修為越高的人,背上因果后遭到的反噬也越重。
而弒父弒母的因果尤甚,其反噬甚至會危及性命。
他做事向來會給自己留后手,即便覺得許羨魚不是自己的對手,還是在帶走陸夫人的魂魄后,做了這個手腳。
為的就是防止出現意外情況,能讓許羨魚投鼠忌器,不敢殺他。
而他只要不死,總有翻盤的機會。
許羨魚聽到圣火教主的話,眉頭頓時皺起,感到一絲棘手。
她沒料到圣火教主竟然將魂魄和陸夫人綁定在了一起。
圣火教主說得沒錯,弒母的確會背上因果。
哪怕她從來沒有把陸夫人當母親,她也的確是她的生母。
所以剛才陸夫人偷襲她,她才沒有直接一掌將她打得魂飛魄散,就是不想背上弒母的因果。
可若今天不徹底誅滅圣火教主的魂魄,難保他以后不會找到機會,再次為禍人間。
而且圣火教主身上殺孽重重,這百年間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之人。
她要是為了自己不背上因果,而選擇放過他一命,又怎么對得起那些枉死在他手上的人?
許羨魚并不是個糾結的人,略微權衡過后,她就做出了決定。
“就算背上弒母因果,日后遭到反噬,我今天也要除掉你這個血債累累的禍害,還那些被你殘害之人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