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有霍戰霆阻擋,許羨魚完全不用擔心,她邁步走進殿內,譏誚道:“裝神弄鬼的不是一直都是你們嗎?所謂的火神,不過是一群和邪祟為伍的卑鄙之徒罷了。”
圣火教主看到從殿外走進來的兩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詫。
“許羨魚?竟然是你!”
許羨魚一笑,“沒錯,就是我。”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圣火教主冷聲問。
圣火神教總壇位置隱蔽,外面又設有護山大陣,外人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闖進來。
許羨魚,“當然是你的好手下大祭司告訴我的啊。”
“不可能!”圣火教主當即否定。
任何人在加入圣火神教的時候,都會在體內種下血禁術,以此保守圣火神教的秘密,就算大祭司扛不住嚴刑拷問,只要動了泄密的念頭,就會被血禁術誅滅神魂,他不可能泄密。
所以這百年來,圣火神教的秘密一直隱藏得很好。
“為什么不可能,是因為血禁術嗎?一個小法術而已,已經被我破了。”許羨魚語氣輕松,仿佛破解血禁術就跟喝茶一樣簡單。
血禁術是圣火教主最引以為傲的手段之一,他自信這世上沒有人能夠破解。
可現在一個小姑娘卻說她破了血禁術,從而找到了圣火神教的總壇。
圣火教主瞇了瞇眼,“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
“你是太瞧得起你自己了,讓手下人叫幾句神尊,就真把自己當神了,以為其他人都是螻蟻。”許羨魚語氣里充滿了鄙視不屑。
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當面嘲諷自己的,圣火教主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而站在他一旁的陸夫人魂魄這時也終于反應過來,血紅的雙眼里滿是憤怒和怨恨。
本來她吞噬掉那九百九十九個魂魄,就能成為鬼煞王,結果卻被許羨魚截胡搶走了魂魄,壞了她的好事。
她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怒吼:“許羨魚,為什么又是你?為什么你次次都要跟我作對!”
許羨魚看著怨氣纏身的陸夫人,一臉無可救藥地搖頭,“是你次次做錯事,所以才會遇上我,你吞噬別人的魂魄來提升自己的能力,有違天道,也是斷了自己的路,注定不得超生。”
而她這些話落在陸夫人的耳中,卻覺得是在故意詛咒她。
“竟然詛咒自己親媽不得超生,你這個無情無義的東西,我殺了你!”
陸夫人身形瞬間變幻成猙獰可怖的惡鬼,鬼叫著地朝許羨魚撲了過去。
許羨魚見狀神色沒有絲毫波瀾,抬手一道符咒打了過去。
原本張牙舞爪撲過來的陸夫人慘叫一聲,被符咒擊飛,啪嘰拍扁在了殿中的圓柱上。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吞噬了這么多魂魄,實力足夠對付許羨魚了。
結果卻連她的一張符都擋不住,完全是個笑話。
圣火教主見許羨魚對陸夫人出手毫不留情,開口嘲諷道:“許羨魚,這可是你的生母,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因為我這個人六親不認,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睚眥必報,誰惹我我打誰,生母也一樣,這個答案滿意嗎?”許羨魚好整以暇道。
圣火教主頓時被噎了一下,他原本要說的話都被許羨魚給說了,以至于他一時竟有些語塞。
不過他到底是老謀深算之人,這一點點小尷尬很快被他忽略。
“好個牙尖嘴利的丫頭,本來我還想過段時間再對付你的,現在你自己主動送上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羨魚切了聲,“不用客氣,我今天就是來炸你老窩的。”
圣火教主冷哼,“小小年紀,口氣倒是猖狂,今天就讓我來教教你什么叫作謙虛。”
他雙手分開,澎湃的靈力從體內的火靈珠里涌了出來,一股屬于強者的強橫威壓瞬間蔓延開來。
殿內的大長老和教徒立刻眼神狂熱地跪拜了下去,“神尊神威無敵!”
聽到這個口號,許羨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點無語。
不過她從圣火教主身上感應到了火靈珠的存在,真正的火靈珠果然在他手中。
而且他顯然已經能熟練地掌控火靈珠,身體也經過強化,能承受住靈珠磅礴的靈力,實力不容小覷。
他恐怕是她下山到現在,遇到的實力最強的敵人。
許羨魚也收起了剛才散漫的態度,神色嚴肅起來,專心對敵。
圣火教主抬手,火靈力瞬間在他面前化成無數支火箭,速度極快的同時射向許羨魚,仿佛要將她萬箭穿心。
面對鋪天蓋地朝自己射來的火箭,許羨魚雙手迅速結印,在自己面前結成一面靈盾。
火箭射在靈盾上,瞬間消融,但是留下的火焰卻也將靈盾燒灼出一個個小孔洞,足可見這些火箭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