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一邊任由霍戰霆給自己擦手,一邊點頭。
“嗯,陸琳瑯的尸體上殘留了一絲邪氣,跟我最近在調查的一個秘密邪教組織有關系,人很可能是他們殺的。”
殘留的那絲邪氣就是圣火神教供奉在神像里那個邪祟的氣息,許羨魚跟那個邪祟打過幾次交道,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什么邪教組織?”楚云淮頓時皺眉。
許羨魚,“這個組織名叫圣火神教,他們已經存在上百年了,幾十年前曾經被政府打擊過,后來就轉為了秘密傳教,害了不少人,但因為手段隱秘,一直鮮為人知,官方這邊可能也沒有記載。”
徐明聞臉色凝重起來,他身為公職人員,對這種殘害人民的邪教組織向來深惡痛絕。
可若他們害人的方式都像殺陸琳瑯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完全找不到證據,那他還真沒辦法將他們繩之以法。
“這個邪教既然這么厲害,小魚你一個人應付得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比起鏟除邪教,楚云淮更擔心許羨魚的安危。
“不用,我已經聯合了玄門正道的勢力一起剿滅這個邪教,勢必將他們連根鏟除,順利的話這幾天就能解決,也算是幫警方把兇手繩之以法了。”
說著,許羨魚轉頭沖徐明眨眨眼,“徐明,到時候你記得給我頒一個好市民獎呀。”
原本心情沉重的徐明被許羨魚俏皮的樣子逗笑,當即點頭,“沒問題,只要你能消滅這個邪教,我一定送你一面大大的錦旗。”
許羨魚比了個ok的手勢,“那就這么說定了。”
明明是要去對付一個已經活動了上百年的邪教組織,可許羨魚的語氣太輕松了,仿佛鏟除這個邪教對她來說手拿把掐,完全沒難度。
被她的自信感染,徐明心頭壓抑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既然確定了陸琳瑯的死和圣火神教有關,許羨魚也就沒有在警局多留。
回去的路上,楚云淮還是不放心,再次開口詢問:“小魚,你們真的不用我幫忙嗎?”
“真的不用。”許羨魚說著,拍了拍身邊的霍戰霆,神色驕傲道:“再說了,我還有老公在呢,他不久前已經頓悟入了劍道,如今劍法突飛猛進,有他保護我,不會有事的。”
聞,楚云淮臉上閃過驚訝,“頓悟入道?這么說戰霆你也可以修煉了?”
霍戰霆淡淡道:“機緣巧合罷了。”
許羨魚:“這可不是巧合,只有極其有天賦的人,才可能自行頓悟入道,老公你要是能早點開始修煉,現在肯定是當世數一數二的高手了!”
霍戰霆看著許羨魚一臉認真的樣子,心中暖意流淌。
她對自己的事都很隨意,卻從不會忘記夸獎他,永遠給他最高的情緒價值。
他其實不在乎那些虛名,他修煉的目的只有一個,希望自己隨時隨地都有保護許羨魚的能力,而不是每次都要靠許羨魚擋在前面為他解決麻煩。
他伸手揉了揉許羨魚的腦袋,“放心,老公就算現在開始修煉,也一樣能當高手。”
“那是肯定的,老公你才剛入道沒多久,就已經修煉出了自己的劍意,以后肯定能成為名震玄門的劍修大佬!”許羨魚眼睛里滿是崇拜的光芒。
被自己心上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了。
霍戰霆向來冷酷的眉眼間不禁流露出一絲愉悅。
楚云淮看著后座兩人親昵無間的樣子,既為好兄弟有修煉機緣而高興,同時心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霍戰霆是許羨魚的命定姻緣,可以入道修煉,和許羨魚并肩而行。
而自己,注定只能是旁觀者。
不過也好,至少兩個他在乎的人都過得開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