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又不會醫術,怎么救得了我,小魚,你別和媽媽賭氣了。”陸夫人討好哀求。
許羨魚:“她當然救得了,就看她愿不愿意救了。”
陸夫人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說完,許羨魚就掛了電話,順便把號碼拉黑了。
接下來,就要看陸夫人和陸琳瑯這對母女究竟是選擇同生共死,還是撕破臉狗咬狗了。
陸夫人想問清楚怎么回事,又打了過去,卻提示無法接通了。
“怎么樣?”陸臣問。
陸夫人迷茫道:“她說陸琳瑯能救我,是什么意思?那個白眼狼難道會醫術?”
陸臣聞,立刻想到了什么。
“對了,小魚之前告訴過我們一個續命的辦法。”
“什么辦法?”陸夫人立刻追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魚說只要有人愿意分享自己一半的心頭血給你,就能為你續命,她留下了一只取心頭血的蠱蟲,但是分享心頭血的那個人必須是女的。”陸臣說道。
陸夫人立刻明白了過來,“沒錯,陸琳瑯騙了我的心頭血,是把我害成這樣的,她應該把心頭血賠給我!”
于是剛提著行李搬出陸家的陸琳瑯,又接到了陸臣的電話,要她立刻回陸家一趟。
陸琳瑯不明所以,老婆娘剛剛才把她趕出來,怎么現在又這么著急要她回去?發生什么事了?
帶著滿腹狐疑,陸琳瑯又回了陸家。
來到主臥。
看到房間里的陸臣和陸夫人,她小心地喊了聲,“爸爸,媽媽。”
出乎她的意料,幾個小時前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陸夫人不僅沒有罵她,反而露出和以前一樣慈愛的笑容對她招招手。
“琳瑯,快過來。”
然而陸琳瑯卻并沒有因為陸夫人轉變的態度而高興,反而覺得很不對勁。
以這個老婆娘的臭德行,發現她攛掇他們夫妻離婚,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消氣了,還對自己這么和顏悅色?
不過陸琳瑯并沒有表現出來,壓下心中的狐疑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問道:“媽媽,你不生我的氣了?”
“不生氣了,當時媽媽聽到你要我和你爸爸離婚,一時氣昏了頭,才失去了理智,是不是嚇到你了?”
說著,她看著陸琳瑯還有些紅腫的臉頰和被撓出的紅痕,心疼道:“對不起,琳瑯,媽媽不該打你。”
陸琳瑯一臉受寵若驚,連忙搖頭,“沒關系,是我不對,不該想出那種餿主意,媽媽你打我是應該的。”
“好孩子。”陸夫人伸手拉住陸琳瑯的手,然后看向陸臣,“老公,你先出去吧,我跟琳瑯說會話。”
陸臣看了陸琳瑯一眼,點頭出去了。
陸琳瑯心中狐疑頓時更重了。
陸夫人拉著陸琳瑯在床邊坐下。
“媽媽,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陸琳瑯忍不住問。
陸夫人沒有回答,只是柔和地問:“琳瑯,你覺得這些年媽媽對你怎么樣?”
陸琳瑯習慣性地裝乖巧,“媽媽您很疼我,我很感激您,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陸夫人聞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不用等以后了,媽媽現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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