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霍戰(zhàn)霆眼神清明,并不像發(fā)病的樣子。
她頓時松了口氣,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嗯,我回來啦!”
霍戰(zhàn)霆指腹摩挲著許羨魚的臉頰,然后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非常用力,又急又兇,十分深入。
許羨魚甚至感覺到了一絲微痛,可是她沒有躲。
因為她從這個吻中感受到了霍戰(zhàn)霆壓抑的恐慌,他在用這種方式證明她的存在。
縱然他冷酷果決,內心強大,卻也有害怕的事情。
他怕失去她。
許羨魚溫順地承受他的吻,安撫他的情緒。
四周明明尸橫遍地,充滿了血腥,可此刻兩人的眼中卻只有彼此。
后面的唐笑薇父女看到這一幕,尷尬地對視了一眼,然后齊齊望天,裝沒有看到。
良久,霍戰(zhàn)霆才放開許羨魚,額頭相抵蹭了蹭。
“回來就好,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好著呢,他們以為拘了我的魂就能對付我,太天真了。”許羨魚眉眼飛揚,帶著點小驕傲。
霍戰(zhàn)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嗯,我們家小魚最厲害。”
許羨魚嘿嘿一笑,然后低頭去看霍戰(zhàn)霆身上,“老公,你呢?受傷了嗎?”
“我沒事。”
許羨魚確實沒在霍戰(zhàn)霆身上看到傷,她又抓過他的手給他把脈,然后奇怪地咦了一聲。
霍戰(zhàn)霆:“怎么了?”
“老公你身上剩下的余毒沒了,本來還要再施針兩次的,怎么會這樣?”許羨魚有些不解。
霍戰(zhàn)霆也不知道,不過他并不在意,“沒了就好,你也省了一樁事。”
“嗯,也是。”許羨魚也沒糾結,反正霍戰(zhàn)霆的余毒全清了是好事,難怪這次他大動殺心卻沒有發(fā)病。
見兩人親完又開始旁若無人地聊天,唐翼不得不輕咳了兩聲提醒。
許羨魚這才記起旁邊還有其他人。
她轉頭看向唐翼,見他臉色蒼白,嘴角還有一絲血跡,關切道:“唐翼,你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說著,她拉著霍戰(zhàn)霆跨過地上的尸體走到唐翼父女跟前。
許羨魚給唐翼把了下脈,皺眉道:“你傷到了心脈,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我等下給你一些內服的丹藥,吃半個月就能好了。”
唐翼:“好,謝謝小祖宗。”
“是我應該謝你,今天要不是你幫我擋住了圣火神教的人,我的肉身可能就保不住了。”許羨魚說著頓了頓,略帶責備道:“不過你也太兇殘了,居然把人劈成了兩半,好嚇人的。”
唐翼聞臉上頓時露出了古怪之色,“呃,小祖宗,那個人不是我殺的。”
許羨魚一愣,疑惑道:“嗯?不是你?那是誰?”
唐翼視線落在了霍戰(zhàn)霆身上。
許羨魚隨著他的視線轉頭,帶著幾分遲疑道:“老公,你干的?”
霍戰(zhàn)霆淡淡嗯了聲。
許羨魚頓時雙眼一亮,崇拜道:“哇,老公你好厲害,不愧是我老公!”
唐翼:“?”不是,您剛才還怪我太兇殘了,怎么到霍戰(zhàn)霆這就變成夸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