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把驚鴻劍交到霍戰(zhàn)霆手上,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鎖住了她的魂魄,她還來不及反應,魂魄就被強行扯出了身體。
緊接著四周景物飛速變化,下一秒,許羨魚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個法陣之中。
法陣用血紅色的線條勾勒而成,許羨魚站在法陣正中央,手腳都被黑色鎖鏈所禁錮,鎖鏈延伸到法陣的四個角,每個角上都坐著一個身著黑衣頭戴兜帽的教徒。
法陣之外,還站著一個戴著兜帽的中年男人,他背后的祭臺上,供奉著一尊火神像。
果然是圣火神教的人!
在被拘魂之前,許羨魚就猜到了自己這一劫,可能跟圣火神教有關。
因為和她有過節(jié),并且有能力對她造成威脅的,只可能是這個一直躲藏在幕后玩陰招的邪教。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中年男人身邊還站著一個熟人——陸琳瑯。
“原來是你們。”
陸琳瑯今天一早就將蠱蟲送來給了大祭司,并且將許羨魚的生辰八字告訴了他。
之后陸琳瑯并沒有走,她想親眼看著許羨魚是怎么死的。
大祭司沒有拒絕,允許她留了下來。
然后他將吸了陸臣夫婦心頭血的蠱蟲搗碎混入朱砂之中,寫下許羨魚的生辰八字,并且在地上畫下拘魂法陣。
陣法啟動之前,陸琳瑯還有點擔心會失敗,抓不到許羨魚。
好在大祭司沒有騙她,法陣真的成功把許羨魚的魂魄給拘了過來。
看著被困在法陣中的許羨魚,陸琳瑯心中一陣狂喜。
聽到她的話,陸琳瑯立刻得意道:“許羨魚,想不到吧?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許羨魚的確沒想到陸琳瑯會和圣火神教有勾結(jié)。
但以陸琳瑯和自己的恩怨,她會做出這種事也不稀奇。
許羨魚試著動了動手,想掙脫鎖鏈。
鎖鏈被她的動作牽動,發(fā)出嘩啦聲響,卻紋絲不動。
這鎖鏈不僅禁錮住了她的魂魄,就連她的修為也一并封住了。
“別掙扎了,沒用的,你逃不掉的。”耳邊又響起陸琳瑯幸災樂禍的聲音。
陸琳瑯期待看到許羨魚得知自己無路可逃后,露出驚慌憤怒絕望的表情。
可惜許羨魚并沒有如她所愿,反而停下動作,抬頭白了她一眼,“吵死了,你屬鴨子的嗎?”
陸琳瑯臉上的得意神情頓時僵住,旋即惱怒道:“許羨魚,死到臨頭了你還這么猖狂!”
許羨魚挑眉,“猖狂挺好啊,這不是把你氣得跳腳了嗎?”
“你!”陸琳瑯氣結(jié),要不是陣法限制,她都想沖進去撕了許羨魚的嘴。
“不要被她激怒,不過是逞一時口舌之快罷了,等下有她求饒的時候。”大祭司淡淡開口。
陸琳瑯聞迅速冷靜下來,眼神陰狠地看著許羨魚道:“大祭司說得對,等下煉魂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猖狂得起來!”
煉魂?原來圣火神教打的是這個主意,他們看上了她的魂魄。
許羨魚掃了眼中年男人,這人居然是圣火神教的大祭司,這職位肯定不低,知道的秘密應該也很多。
許羨魚心念微轉(zhuǎn),并沒有因為自己的魂魄即將被煉化而懼怕,只是好奇地問道:“那在煉化我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究竟是怎么拘到我的魂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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