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謙一愣,“爸,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我教女無方,葉清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當初我明知道她任性驕縱,不堪為一家主母,卻還是因為私心同意了這門婚事,如今陸家受她連累,是我的錯。”葉老爺子語氣里帶著懊悔。
“爸,當初是陸臣自己執意要娶阿清,怎么能怪您?況且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您現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葉謙說著頓了頓,小心斟酌道:“爸,妹妹雖然不懂事,可畢竟是我們的親人,更何況還有九思琳瑯他們,若是陸家倒了,他們的未來也會毀了,我們能幫的話,還是應該幫一把。”
“幫一把?”葉老爺子臉上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我可沒那個能力。”
“可是——”
葉謙的話沒說出口,葉老爺子就疲憊地擺了擺手。
“行了,你想幫他們我不攔著,這件事我不會插手。”
葉謙需要的就是這句話,只要葉老爺子不反對,那他還是想幫陸家去找許羨魚求求情。
從書房出來,葉謙回到樓下客廳。
陸琳瑯正拿著一個冰袋給陸夫人敷臉,陸夫人還在小聲跟女兒埋怨葉老爺子的無情。
她從小嬌生慣養,活了大半輩子了,無論是葉老爺子,還是陸臣都對她愛如珍寶,不舍得動她一個手指頭。
沒想到如今兒女都這么大了,卻因為許羨魚被葉老爺子打了一耳光,著實讓她傷心憤懣。
葉謙看著滿腹怨氣的陸夫人,顯然她并不是真的知錯了,剛才的道歉也是違心之,心中難免失望。
這時,陸夫人也看到了葉謙,她立刻站起身問道:“哥,爸他怎么說?”
葉謙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道:“我幫你走這一趟,若是許小姐愿意原諒你,以后你和陸家絕對不能再去招惹她了。”
陸夫人聞頓時不服氣道:“明明是她屢次針對琳瑯,怎么變成我們招惹她了?”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什么態度?半點悔意沒有,到時候要你跟許小姐當面道歉,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心口不一,你還指望別人能原諒你?你要一直是這個態度,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去找許小姐,我幫不了你!”葉謙冷冷道。
陸夫人一下被掐住了死穴,頓時不敢說話了,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充滿委屈。
她本來就沒錯,又怎么能做到誠心誠意地認錯?
葉謙閉了閉眼,他是真不想管這破事,但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親外甥,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我只能去試試,結果怎么樣我不能保證,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實話,能不能說動許羨魚,葉謙心里沒什么把握。
陸夫人聽到這話心里很不滿,許羨魚已經把陸家逼到這個地步了,還想怎么樣?
但怕葉謙生氣,她也不敢說出來,只是點頭說好。
葉謙跟s市博物館的王館長關系好,知道博物館今天舉辦新文物入館展覽,邀請了許羨魚和霍戰霆出席當嘉賓。
所以他直接去了s市博物館,在展覽廳里守株待兔,成功等到了許羨魚和霍戰霆。
他想假裝偶遇,卻被霍戰霆拆穿,無奈之下只能直接道明來意,結果并不怎么意外地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