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有一天,她要擺脫許安瑤,擺脫許家。
陸琳瑯幾人回到她暫時休息的客房。
陸夫人和陸慎獨已經(jīng)在客房里了,化妝團(tuán)隊的人正在房間里忙碌著。
看到他們回來,陸夫人立刻笑著招手道:“琳瑯,你們回來啦,快過來,該化妝了,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陸琳瑯走過去,陸夫人一眼就發(fā)現(xiàn)陸琳瑯的臉色很不好,不由擔(dān)憂地問道:“琳瑯,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陸琳瑯勉強(qiáng)笑了一下。
陸夫人卻不相信,蹙眉道:“你這樣哪里像沒事,是不是不舒服?”
陸慎獨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緊張地看著陸琳瑯,“不舒服?我叫醫(yī)生過來。”
“慎獨哥哥,琳瑯姐不是不舒服,是被人欺負(fù)了。”許安瑤趁機(jī)告狀。
陸慎獨臉色頓時一沉,“什么?被人欺負(fù)了?誰?”
“我們剛才在樓下遇到了許羨魚……”許安瑤添油加醋地將剛才酒店大廳里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把她和陸琳瑯說得無辜可憐,而許羨魚則是囂張跋扈。
“慎獨哥哥你看,我的臉現(xiàn)在還疼呢,肯定留巴掌印了。”許安瑤委委屈屈地指著自己的臉道。
陸慎獨看向她的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厚厚的粉底,根本看不到巴掌印,然后就是那道粉底都遮不住的丑陋疤痕,他立刻反感的移開眼。
他并不在乎許安瑤有沒有挨打,他只在乎妹妹陸琳瑯。
陸慎獨一臉怒容,咬牙切齒道:“許羨魚這個賤人!”
陸夫人也十分氣憤,陸琳瑯只是下樓接兩個朋友,居然就被人欺負(fù)了。
“這個許羨魚實在是欺人太甚了,真當(dāng)我們陸家是好欺負(fù)的嗎?”
“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算賬,問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陸慎獨說著就要往外走。
“三哥,算了。”陸琳瑯連忙拉住陸慎獨,“只是一點小口角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早就知道許羨魚是這種人了,得勢不饒人,心眼又小,根本不講道理,更何況她還會妖術(shù),三哥你去找她,肯定又要吃虧。”
“我只想好好把今天的生日過完,不想三哥你別去找她,就在這里陪著我,好不好?”
陸慎獨看著陸琳瑯眼中的擔(dān)憂和哀求,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zé)。
他恨自己無能,妹妹受了欺負(fù)卻沒辦法幫她討回公道。
“琳瑯說得對,今天最重要的是她的生日宴,別的事以后再說。”陸夫人也贊同道。
陸慎獨握緊了拳頭,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許安瑤見他們放棄去找許羨魚的麻煩,心中有點失望。
她走到陸慎獨身邊安慰道:“慎獨哥哥,別生氣,許羨魚這種陰險小人,得意不了多久的,等霍戰(zhàn)霆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肯定會拋棄她,到時候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陸慎獨皺了皺眉,想到霍戰(zhàn)霆對許羨魚的維護(hù),覺得他們就是一丘之貉。
不過他的確得想個辦法對付許羨魚,不能每次都被她的妖術(shù)威脅。
沒過多久,陸九思,陸慎行,還有葉謙舅甥三人都來了。
聽到陸琳瑯受欺負(fù)的事后,陸九思兄弟倆眉頭緊鎖,顯然對許羨魚都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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