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親身經歷過那些年抗戰的人,都不會喜歡日本人。
她師父雖然修為高深,卻也無法改變一個國家歷史興衰的趨勢,只能眼睜睜看著山河破碎,百姓被殘害。
所以夙星對日本人可謂是深惡痛絕。
只要有點血性的種花人,都不會忘記那段屈辱的歷史。
許羨魚半個臟字都不帶,只用了‘知小禮而無大義,畏威而不懷德’兩句,就把日本人的劣根性給剖析得明明白白,宛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在賀茂千惠臉上。
在場的李局長,王館長,葉謙,紀宴安等人心中都不約而同地感到一絲解氣。
而賀茂千惠聽到許羨魚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裂開,再也維持不住虛偽的表情。
跟著她一起來的幾個同伴,也對許羨魚怒目而視。
“許小姐,如今中日友好,大家都應該放下仇恨和偏見好好相處,你怎么能這么出口傷人呢?”
許羨魚一臉無辜,“不是賀茂小姐你自己問的為什么嗎?我只是如實回答你的問題而已,至于中日友好,咱們家長愿意不計前嫌,與你們國家保持友好來往,是因為我們種花家有大國風范,而我只是一介小民,我想我有討厭某些人的權利?!?
“再說了,日本到現在都不承認自己當年的罪行,一直試圖否認甚至美化自己曾經的侵略行為,未曾真誠悔過,你們又憑什么要求我們放下仇恨?”
站在賀茂千惠身旁的一個男人立刻反駁道:“那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了,也不是我們做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你們華國人就是心胸狹隘!”
這話頓時激起了在場其他人的憤慨。
這小日本不僅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居然還反過來說他們心胸狹隘,簡直不要臉!
許羨魚冷笑一聲,譏誚道:“雖然當年的事不是你們做的,但是你們卻享受了當年侵略種花家燒殺搶掠帶來的好處,就像一個強盜搶劫了財富,他的家人享受著不義之財,卻說自己是無辜的白蓮花,不無恥嗎?還是說,這就是你們身為倭寇的傳統?”
許羨魚故意在倭寇兩個字上加重的語氣,頓時讓在場幾個日方人員都變了臉色。
“你!你竟然敢罵我們?”男人雙眼圓瞪,像是一只憤怒的蛤蟆。
許羨魚一攤手,“我很少罵人的,除非那個人欠罵?!?
“你!”男人怒極,下意識就想要動手,卻被賀茂千惠一把按住。
賀茂千惠冷冷看了許羨魚一眼,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局長,一臉倨傲地質問道:“李局長,這就是你們種花家的待客之道嗎?”
她這種訓斥的語氣,好像上位者對待下屬一般,李局長聽了頓時覺得很不舒服。
他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道:“賀茂小姐,真不好意思,許小姐并非我們的接待人員,她如何行事說話,恕我管不到?!?
賀茂千惠見李局長打算袖手旁觀,任許羨魚羞辱他們,恨得磨牙。
她黑著臉用力點頭,“好,我今天算是領教了貴國的禮儀了。”
說罷,賀茂千惠甩手離開。
隨行的其他幾個日方人員也一臉憤怒地跟著離開。
看著他們被氣走,在場的人臉上卻都露出了笑容。
一群小日本也敢囂張地跑到他們種花家的地盤上大放厥詞,不是討罵是什么?
李局長一開始還因為許羨魚太年輕,而對她的能力有所保留。
此時看她的眼神已經充滿了贊賞。
“許小姐不僅才華了得,心中還有家國大義,年輕人思想覺悟這么高,實在難得?!?
許羨魚直接道:“我只是看不慣她那種自以為禮貌,實際上高人一等的姿態,就直接懟回去了?!?
李局長聞哈哈大笑,更喜歡許羨魚這種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