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停下動作,有些意外地抬頭,“王館長和葉先生?”
他們來做什么?
許羨魚疑惑地站起身,將調顏料的事交給旁邊的紀宴安,又交代了他幾句需要注意的點,然后才出門去見客。
客廳里,王館長和葉謙坐在沙發上。
王館長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小聲道:“葉先生,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葉謙神色淡然篤定,“許小姐不是一般人,這件事找她肯定能解決。”
“好吧。”王館長心想反正來都來了,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很快,許羨魚就被請過來了。
兩人立刻站起身問好,“許小姐。”
許羨魚笑著點頭,招呼兩人坐下。
“王館長,葉先生,你們怎么來了。”
葉謙笑容溫和道:“上次許小姐幫我渡過一劫,還沒來得及感謝,家里已經修整好了,老爺子催了我好幾次來請人,不知道許小姐什么時候有空,賞臉去葉家吃頓便飯。”
“葉老先生太客氣了,那件事不過是舉手之勞,況且你們已經給過報酬,算是兩清,吃飯什么的就不用了。”許羨魚客氣地婉拒。
平心而論,她并不討厭葉家父子,葉老爺子爽朗的性格也很對她的胃口。
換作其他人,她不介意跟他們結交。
可惜他們是陸家的外家,跟他們來往難免會牽扯上陸家人,到時候肯定又鬧得不愉快。
她現在很煩陸家人,但凡跟陸家相關的人或事她都想躲得遠遠的。
葉謙聽出了許羨魚想劃清界限的意思,他不由微微皺眉,想說什么,又想到王館長還在。
他們這次來另有要事,所以他只好暫時壓下想說的話,轉頭看向王館長。
王館長搓了搓手,先問了一下飛天圖的修復進度。
許羨魚:“已經開始補筆了,大概再有十天修復工作就能結束。”
王館長聞頓時驚訝道:“這么快?”
這才不到一個月吧,竟然已經開始補筆了?
按照這幅飛天圖的受損程度,換作他認識的那些修復師,修復時間最少也要幾個月。
許羨魚歪了歪頭,“不算快吧,我平時比較忙,所以進度有點慢,不然半個月就能修復好了。”
王館長:“!!”
一個多月修復好已經很神速了,結果她居然說實際上只要半個月。
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嗎?
“許小姐不愧是姚英教授都要稱為前輩的人,實力讓人望塵莫及,s市博物館有您相助,實在是幸事。”王館長看許羨魚的眼神里滿是佩服之色。
許羨魚謙虛一笑,“王館長過獎了。”
王館長:“許小姐你絕對當得起這些夸獎,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去看一下飛天圖的進度——”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葉謙連忙掩唇重重咳嗽了幾下。
王館長的話一頓,這才記起他們今天來找許羨魚,不是為了看飛天圖的修復進度。
他連忙改口道:“飛天圖還是改天再看吧,許小姐,我今天冒昧上門打擾,其實是有另外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們s市博物館這幾天,發生了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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