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慎獨:“一千七百萬。”
許羨魚頓時被氣炸了,沖口道:“兩千萬!”
一次加了三百萬,場內(nèi)微微嘩然,全都朝許羨魚這邊看了過來。
要知道兩千萬的價格,對比紫翡項鏈的估值已經(jīng)翻了一倍。
而臺上的拍賣師自然是樂開了花,因為競拍的價格越高,她們公司的傭金也就越高。
陸琳瑯看著這一切,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
她比誰都更喜歡看到許羨魚吃癟受氣。
更何況,讓許羨魚受氣的人,還是陸慎獨,許羨魚的親哥哥。
這種感覺就真是說不出來的暢快。
陸慎獨正要再舉牌,一旁的陸九思出聲制止。
“慎獨,夠了。”
他還想緩和跟許羨魚和霍戰(zhàn)霆的關(guān)系,可陸慎獨現(xiàn)在這樣惡意競價,跟許羨魚作對,只會讓他們之間關(guān)系更加惡化。
“行了,大哥,我心里有數(shù)?!?
陸慎獨不耐煩地敷衍,他沒打算真把項鏈拍下來,他的目的是故意抬高價格,借機坑許羨魚一把。
等許羨魚以虛高的價格拍下項鏈,他再當(dāng)眾狠狠嘲笑她。
只要一想到許羨魚知道真相后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渾身就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
于是陸慎獨再次舉牌,“兩千一百萬?!?
話音剛落,許羨魚看過來的眼神都快要噴火了,她咬牙切齒地道:“兩千四百萬!”
看到她的樣子,陸慎獨心情大好,覺得價格差不多了,決定再舉一次牌就撤。
“兩千五百萬?!?
喊完后,他轉(zhuǎn)頭用挑釁的目光看向許羨魚,以此來刺激她繼續(xù)喊價。
然而許羨魚卻一改剛才憤慨的樣子,將手中的競價號牌在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故作遺憾地嘆氣道:“俗話說君子不奪人所好,既然你這么喜歡這條項鏈,那就讓給你這個二百五乘十吧。”
陸慎獨臉上的得意猛地僵住,死死瞪著許羨魚。
陸琳瑯也是一怔,剛才的竊喜蕩然無存,轉(zhuǎn)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許羨魚,“你耍詐!”
“什么叫耍詐?我自認(rèn)沒有陸三少人傻錢多,主動放棄,有問題嗎?陸三少玩不起就別進(jìn)這個門啊?!痹S羨魚滿臉的無辜純良,說出來的話卻字字扎心。
“你!”陸琳瑯氣結(jié),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拍賣競價本來就是個人行為,他們想坑人不成卻反被坑,已經(jīng)很丟臉了,現(xiàn)在要是當(dāng)眾吵起來,那就連風(fēng)度體面也要一起丟了,徹底淪為今天的笑話。
所以即便心中有再多不忿,她也只能強忍下去。
因為許羨魚沒有繼續(xù)喊價,拍賣師連續(xù)詢問了三遍見沒人再舉牌,利落地敲下了拍賣槌。
“恭喜2號買家,以兩千五百萬的價格拍下名為綺夢的紫羅蘭翡翠雙層項鏈!”
兩千五百萬這個數(shù)字像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陸慎獨臉上。
仿佛在嘲笑他比二百五還蠢。
自以為是地想坑許羨魚,結(jié)果反被許羨魚耍得團團轉(zhuǎn)。
陸慎獨氣得臉色鐵青,胸膛不斷起伏,滿腔的怒火憋得他整個人都快要炸了。
陸琳瑯拿許羨魚沒辦法,只能回過身安撫陸慎獨,“三哥,沒關(guān)系,這點錢陸家又不是出不起,為卑鄙無恥的小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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