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藍光亮起,天花板上也出現了熟悉的藍色小魚游動。
做完這些,許羨魚重新躺回床上,縮回霍戰霆懷里,習慣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老公不怕,小魚在哦。”
迷迷糊糊咕噥完這一句,她馬上又睡了過去。
霍戰霆怔了怔,轉頭看了眼天花板上靈活游動的藍色小魚。
黑暗原本是他心底最恐懼的東西,可現在有了許羨魚的陪伴,竟也變得寧靜溫暖起來。
霍戰霆靜默良久,隨即輕輕一笑,將懷中人兒又摟緊了一點,也閉上眼安然進入夢鄉。
因為昨晚上睡得太晚,許羨魚這一覺睡到快吃午飯才起來。
紀宴安一早就來了,見許羨魚沒起,他就自己在工作室里忙。
等許羨魚下樓吃飯,他跟她匯報了一下自己上午都做了什么。
許羨魚點點頭,夸獎了他幾句。
吃完午飯,她就接到了衛恪的電話。
衛恪說陳琪把那五千塊的報酬給了她,問她這錢怎么辦。
許羨魚想了想,對衛恪道:“你把錢拿去給陳琪媽媽辦后事,不夠的話你先幫我墊著,回頭找我報銷,你順便也幫陳琪搭把手,順便告訴她,陽債令的事已經解決了,她今后的生活不會有什么影響,要她以后好好生活。”
衛恪:“好,我等下就去,報銷什么就不用了,當我日行一善了。”
許羨魚也沒跟他客氣,“行,那陳琪那邊就辛苦你了。”
打完電話,許羨魚便帶著紀宴安繼續去修復古畫了。
晚上霍戰霆下班回來,給許羨魚帶了小蓬萊新出的甜點。
許羨魚坐在他腿上,自己吃一口,再喂霍戰霆一口。
兩人分吃完一個提拉米蘇,許羨魚看到霍戰霆唇角沾染的奶油,下意識湊上去舔了一下。
然后就招來了霍戰霆兇狠地幾乎將她吞噬的吻。
許羨魚被親得渾身發軟,差點斷氣。
果然猛獸不能隨便惹,否則很容易小命不保。
不過,她喜歡。
霍戰霆摟著許羨魚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后才開口問道:“小魚,你以前過陽歷生日還是農歷生日?”
“啊?”許羨魚還在回味剛才帶著提拉米蘇味道的吻,一時沒反應過來。
霍戰霆又問了一遍。
許羨魚這才明白他問的是什么,回答道:“過農歷的。”
霍戰霆,“五月十八?”
許羨魚搖頭,“五月十八是許家大女兒的生日,我被他們收養回來當大女兒的替身,就登記的她的出生日期,但我拜師以后,師父給我推衍過命盤,我的生辰要晚一天,是十九,所以我都是十九過生辰的。”
霍戰霆頷首,“那你今年的生日快到了。”
許羨魚算了一下日子,的確是的,只有十天了。
“你不提醒我,我差點都忘記了。”
霍戰霆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幫你辦個生日宴好不好?”
“好呀。”
往年都是她和師父過的,只有兩個人,有點冷清。
今年辦生日宴就能請很多朋友,她免不了期待起來。
而陸家那邊,也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陸琳瑯的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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