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今天是殺不了這兩個人了。
既然如此,旗袍女也不打算硬碰硬,決定先逃了再說。
反正她只剩下最后一個陽債令了,等擺脫了這兩個人,去別的地方再找一個人契約,然后立刻回地府復命,拿到投胎名額。
她不信這個小丫頭還能追到陰曹地府去。
思及此,旗袍女就打算趁兩人不注意,腳底抹油開溜。
可她才一動,就被霍戰霆察覺到了。
“想跑?”
他抬手一劍揮下,一道凌厲劍氣襲來,旗袍女一驚,連忙閃身狼狽躲過。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已經不跟你們計較擅闖第七殿地盤之事,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許羨魚被迫再次被師父的黑暗料理折磨,本來就滿肚子氣,聽到她的話,瞬間就炸了。
她用一雙兔子眼氣憤地瞪著旗袍女,冷笑道:“我當然不會欺負人,我只欺負鬼!”
敢給她制造那么恐怖的幻境,她也要讓她嘗嘗恐懼的滋味。
許羨魚伸手從小布包里一抓,抓出一疊玄雷符,往半空一拋。
七道玄雷符立即飛向旗袍女頭頂,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她鎮在了原地。
閃爍的銀藍色電光結成網,伴隨著隱隱的雷聲,形成了絕對的威懾力。
玄雷對于鬼物來說是絕對的克星,旗袍女幾乎是本能地從神魂深處升起一股恐懼。
“你怎么會有玄雷符?”
旗袍女又驚又懼地看著許羨魚,玄雷符只有大天師級別的高手才能畫出來,而如今凡間的大天師屈指可數。
許羨魚一出手就是六張玄雷符,加上她和霍戰霆用的法器皆是世間難尋的法器,難道她是哪個玄門大派的后人?
許羨魚正在火頭上,才懶得跟她解釋,直接驅動玄雷符。
一道又一道玄雷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劈下,勢要將一切邪魔歪道劈得灰飛煙滅。
旗袍女尖叫著躲閃,可她被困在那方寸之地,根本躲不開。
她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又像是要寸寸碎裂開,痛苦得她恨不得再死一次。
旗袍女忍不住開始求饒。
“小天師,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許羨魚絲毫不為所動。
旗袍女見求饒不成,心中頓時怨氣叢生,眼中閃過一絲魚死網破。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拿出自己最后保命的法子。
于是許羨魚就見旗袍女身上突然出現一條條金線連在兩邊櫥柜上擺著的人偶身上。
而劈在旗袍女身上的玄雷,則通過這些金線分散轉移到了那些人偶身上。
只一下,許羨魚就聽到密密麻麻開裂的聲音。
許羨魚心中一凜,連忙停下玄雷,轉頭去看那些陶瓷人偶,就見人偶上已經出現了裂紋。
而許羨魚也認出了旗袍女連接人偶的那些金線是什么。
“因果絲。”
旗袍女聞瘋狂地笑了起來,“怎么停了?繼續劈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我死了,這九百九十九個人偶里面的魂魄也會跟著我一起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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