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安看著凌亂的房間,感覺今天也是大開了眼界。
一個外甥女,居然把人家正牌千金的房間毀了,這得有多猖狂?
“靠,這什么人啊。”
賀月忍無可忍,拿著衣服就想去找趙珍珍理論。
卻被許羨魚一把攔住,“賀月,我知道你很生氣,但就算你現在去找趙珍珍也沒用,你媽不會幫你的。”
“她都把我房間糟蹋成這樣了,難道我媽還要護著她?我才是她的女兒!”賀月又氣又傷心。
許羨魚示意宋槊關上門,然后將賀月拉到沙發上坐下,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如果她不是你媽媽呢?”
“什么?”賀月一驚,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不是我媽媽?怎么可能呢?”
一旁的紀宴安聞立刻湊了過來,眼中充滿了好奇和興味。
宋槊這段時間跟著許羨魚處理了不少特殊事件,倒是已經習以為常。
許羨魚,“你之前不是說你覺得你媽媽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就像變了一個人?”
“嗯。”賀月點頭,隨后遲疑道:“可她就是性格突然大變,我之前觀察過,我媽媽的容貌和身上的特征都一樣,并沒有換人。”
許羨魚:“身體沒換,換的是芯子。”
賀月驀地張大眼,不敢相信道:“芯子?你是指靈魂?”
許羨魚點頭,“對,我剛才和你媽媽握手的時候,就發覺她的魂魄跟身體并不是很契合,要知道人生而有魂,不存在魂魄和身體不契合的情況,除非這個魂魄和軀體本來就不是一體的。”
賀月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聽得不是很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媽媽應該是被人奪舍了。”許羨魚說出自己的結論。
賀月也是看過小說的,自然明白奪舍的意思。
她滿臉震驚地道:“你的意思是我媽媽被人奪舍了?有人搶走了她的身體,現在我媽媽身體里的魂魄是另外一個人?”
“嗯。”
賀月顧不上管那個奪舍的人是誰,她現在更擔心另外一件事。
“那我媽媽的魂魄呢?她已經死了嗎?”賀月急得都快哭了。
許羨魚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也不知道她的魂魄在哪里,不過我觀你父母宮沒有白喪,你媽媽的魂魄暫時應該沒事。”
賀月聞松了口氣,然后她起身跪在了許羨魚面前,懇求道:“小魚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媽媽,只要你能救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快起來,我既然接受了你的委托,自然會幫你。”
許羨魚將賀月扶起來,奪舍之事本就有違天和,就算賀月不求她,她身為修道之人,也不能放任這種惡行存在。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揭穿奪舍的事,而是要先找到賀月母親的下落。
“賀月,你知不知道你媽媽的生辰八字?我想試試招魂,看能不能把她的魂魄招回來。”許羨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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