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永輝臉色頓時一沉,自己家里竟然被埋了這種東西。
若不是今天被許羨魚發現,穆家恐怕會一直被這東西坑害而不自知。
許羨魚將聚煞牌交給穆永輝拿著,然后拿出一張神火符往坑里一丟。
神火符專克陰煞之氣,一接觸到聚煞牌,就嘭的一聲燃燒了起來。
旁邊被挖開的另外一個坑也跟著冒出了火花。
隨著火焰燃燒,黑色的土層肉眼可見的漸漸變淡,恢復成了正常的土黃色。
許羨魚拍了拍手,對穆永輝道:“這個位置聚集的陰煞之氣已經被我焚燒干凈了,但是這些樹木已經被污染,需要挖掉重新栽植才行。”
“好,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安排人來處理。”穆永輝立刻道。
許羨魚點頭,“走吧,去下一個位置。”
穆永輝一怔,“下一個位置?難道還有別的地方有問題?”
許羨魚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當然,若只是這一個地方有問題,穆家頂多運勢會不太順,不會嚴重到人人都遇到血光之災。”
見她這么說,穆永輝不敢怠慢,當即跟上許羨魚的腳步。
而剛才激烈質疑許羨魚的張全此時也沒了之前的輕視,抿著唇一不發,只默默跟在一群人的后面。
接下來,在許羨魚的指點下,穆永輝又在穆家南、北、西三個方位挖出了一模一樣的三塊聚煞牌。
“這四塊聚煞牌,將穆家原本極好的風水局變成了四象聚煞。”許羨魚眉頭緊蹙,“這幕后之人是想要穆家家破人亡。”
“好在穆家正是處于氣運強盛的時期,哪怕身處四象聚煞局之中,雖然遇到血光之災,卻都沒有傷及性命。”
“不過若是時間長了,煞氣破了穆家的氣運,穆家必然下場慘烈。”
聽到許羨魚這么說,穆永輝和穆老夫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穆家也不是普通人家,外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四塊聚煞牌埋在他們家幾乎不可能。
能做這件事的人,恐怕還是穆家內部的人。
可究竟是什么誰這么恨穆家,要用這么陰毒的辦法來害他們?
穆永輝臉色陰沉地拿著那四塊聚煞牌,咬牙發誓一定要將這個叛徒給揪出來。
一行人打算先回宅子里再做討論。
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張全突然開口叫住了許羨魚,“小丫頭,等等。”
許羨魚回過頭,“干嘛?”
張全皺眉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那幾個被埋了聚煞牌的地方,他都仔細觀察過,完全沒有發現有異常的地方。
他實在很好奇,許羨魚是怎么發現有問題的。
許羨魚微微挑眉,笑道:“很簡單啊,觀氣。”
聞,張全渾身一震,下意識反駁道:“不可能!你才多大,怎么可能會觀氣術?”
他師父乃一代大師,也是到六十多歲時,才學會了觀氣術,而且還得借助一些術法輔助才能夠做到。
許羨魚不過雙十年華,怎么會這么高深的術法?
許羨魚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看你,自己要問我,我回答了你又不信,既然如此你還問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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