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霆點了下她的鼻尖,半開玩笑道:“沾你的光受人尊敬啊,別人都是妻憑夫貴,我倒是夫憑妻貴了。”
雖然以他的身份,來卓家做客也能得到熱情地招待,但那是出于利益的原因。
而今天這頓飯,卻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和感謝,是完全不一樣的。
許羨魚聞也笑了起來,“這樣不好嗎?”
“當然好。”霍戰霆伸手將人抱到腿上,貼著許羨魚的額頭輕笑,“這說明我會找老婆。”
許羨魚傲嬌地哼了聲,“是你會找嗎?明明是我主動送上門的好不好?你是不是忘了,第一次見面你差點掐死我呢。”
要不是她反應快,她可憐的脖子就被他擰斷了。
舊賬突然被翻出來,霍戰霆眸光微閃,當即從善如流地道歉,“是老公錯了,老公這就補償你。”
說著,霍戰霆低頭在她脖頸間落下一連串纏綿細碎的吻。
許羨魚被親得脖子癢癢,忍不住笑著躲閃,抗議道:“老公你太狡猾了,這是補償我還是補償你自己呢?”
霍戰霆圈著她的腰,唇移動到她耳畔,低笑道:“俗話說夫妻一體,我們之間還分什么彼此?補償我不就等于補償你?”
“不——唔!”許羨魚還要反駁,就被男人封住了嘴。
至于誰補償誰的問題,被吻得暈乎乎的許羨魚也無心去計較了。
等回到別墅,許羨魚已經渾身虛軟,是被霍戰霆抱著下車的。
她氣呼呼地摳著他的襯衫扣子,這男人太狡猾了,每次都拿男色來對付她。
更可恨的自己還不爭氣,一點都抵抗不了。
就是饞他的美色。
霍戰霆抱著許羨魚上樓回到臥室,將她放在沙發上,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故意逗她道:“怎么,是老公補償得不夠?”
許羨魚撐著下巴,哼道:“補償來補償去都是點肉渣,沒意思。”
霍戰霆:“……”
他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這是嫌棄他總是淺嘗輒止。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天知道要忍不住嘴邊的肉不吃有多不容易,她還一而再地挑釁他。
要不是為了……
霍戰霆深吸了口氣,沒好氣地捏了下她的臉。
“小黃魚。”
許羨魚斜睨了他一眼,“不黃我找什么老公?”
她們逍遙宗可不興清心寡欲那一套,師父教導她,逍遙隨心,怎么開心自在怎么過,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霍戰霆:“……”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宋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爺,您之前派去調查的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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