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解決了一方,又連忙上來跟陸慎獨說好話,希望能平息他的情緒。
“好了,三哥,別氣了,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只能當被狗咬了一口,還是先處理你的傷口要緊。”陸琳瑯勸道。
許安瑤也道:“就是,慎獨哥哥,你別生氣,霍戰霆本來就是出了名的瘋子,你跟他較真干什么,今晚碰到許羨魚真是晦氣,我們還是換家餐廳吃飯吧。”
結果這話卻踩到了陸慎獨的痛腳,他當即吼道:“換什么換?就在這吃!”
許羨魚故意留在這里吃飯就是在示威,自己要是這么灰溜溜地走了,豈不是證明自己怕了他們?
許安瑤被吼得一抖,十分委屈,不敢再說話了。
“慎獨,你一個大男人,就算心里有火也不應該沖著瑤瑤發。”陸夫人不贊同訓斥了一句。
當年她懷孕遇險,多虧了許家夫婦的救命之恩,她才順利生下陸琳瑯。
許安瑤是她救命恩人的女兒,她也是將她當自家女兒一樣看待的。
然而陸慎獨卻很煩許安瑤,覺得她像只蒼蠅一樣老是圍著他飛。
他不瞎,早就看出了許安瑤對自己的非分之想。
可就她那張臉,他看了都反胃,他都不知道她怎么有勇氣喜歡自己的?
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陸慎獨陰沉著臉轉身朝餐廳里走,一家人來到之前預訂的包廂。
負責人送來了醫藥箱。
陸琳瑯給陸慎獨清理了一下臉上的血跡,發現傷口不深,消毒后,貼上一塊創可貼。
陸夫人等兒子處理完傷口,才開口問道:“慎獨,你跟剛才的人有什么過節,怎么就鬧到要動手的地步了?”
她纏綿病榻多年,最近身體才好起來,許多事情都不知道。
其實她對許羨魚的印象還不錯,因為她長得很面善,她對她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哪怕剛才許羨魚和兒子起了沖突,她還是討厭不起來。
陸慎獨:“就是那個妖女污蔑琳瑯克母,說您病了這么多年,都是因為琳瑯跟您命格相沖害的,差點讓我們誤會了琳瑯。”
一說起這個,陸慎獨臉上就滿是對許羨魚的憎恨和厭惡。
他從來沒信過這些鬼話,可是大哥和爸爸卻信了,還逼陸琳瑯從家里搬了出去,受盡委屈。
“是她?”陸夫人十分意外,“可她看起來不像心思惡毒的人啊。”
陸琳瑯聞心中頓覺不悅,當即道:“媽,您別被她的外表騙了,她長得有多漂亮,心思就有多惡毒,三哥只是因為見不得我受委屈,替我打抱不平,結果被她用邪術暗算,重傷住進了醫院。”
“當時三哥連床都下不了,許羨魚卻逼他上門下跪道歉,可即便三哥去道歉了,她還是不罷休,又在暗中挑撥離間,讓章老對陸家生出誤會,拒絕給您治療,險些害您出事。”
“要不是我及時求袁老先生出山為您治病,您說不定就……”
說到這,陸琳瑯忍不住紅了眼眶。
陸夫人也想到女兒為了替自己求醫,一雙膝蓋都差點跪廢了,心中頓時心疼又愧疚,連忙摟住女兒安慰。
“想不到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心胸如此狹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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