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霍戰霆,你這是想干什么?”
宋槊動作麻利地搬了把圈椅放在房間中央,拿袖子擦了擦,狗腿道:“爺,少夫人,坐。”
霍戰霆摟著許羨魚在椅子上坐下,配上身后一干兇神惡煞的手下,頗有種暴君妖妃的既視感。
看著滿臉怒容的霍老夫人,霍戰霆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道:
“聽說奶奶您病了,孫兒特意帶了大禮來探望,奶奶不必這么激動,不然我擔心您等下受不住。”
霍老夫人聞心中一沉,雙手下意識攥緊了被子,色厲內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霍戰霆,這里可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不著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霍戰霆說罷,視線掃向一旁的父親霍文昊。
霍文昊見他看過來,直接膝蓋一軟,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霍老夫人看到兒子這么沒出息,頓覺丟臉,怒其不爭,“文昊,站起來!”
可霍文昊卻完全腿軟的站不起來,哆哆嗦嗦地為自己辯解道:“戰霆,我是聽說你奶奶病了,所以才回來的,我馬上就買機票出國,你、你別……”
霍戰霆哧地笑了出來,眼中卻沒有絲毫溫度。
“你還順便跟謝家勾結,用我的生辰八字和你的心頭血,想殺了我,是嗎?”
霍文昊頓時臉色慘白,痛哭流涕道:“戰霆,我錯了,是我鬼迷了心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看在我們父子一場的份上,你再饒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霍老夫人看著這一幕,怒不可遏地大罵:“霍戰霆,你還有沒有父子綱常?他可是你父親,你居然逼父跪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她的話音剛落,一旁響起一聲嬌哼。
“父為子綱的前提是,為人父者必正身以律其子,父不慈,子奔他鄉,你兒子的所作所為,有什么資格配為人父?”
“你們身為尊長卻立身不正,一心想著戕害自己的血脈,天打雷劈的只會是你們!”許羨魚字字誅心。
霍老夫人見許羨魚竟敢出頂撞自己,頓時惱怒不已,“閉嘴!你算什么東西?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
霍戰霆冷下臉,“小魚是這里的女主人,她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她不高興了,一把火燒了這里也行。”
最后一句話,縱容又霸氣。
霍老夫人還以為霍戰霆是想強行霸占老宅,當即冷笑。
“女主人?霍戰霆,我還沒死呢!就算我死了,這霍家的一切你也休想染指半分!”
霍戰霆嗤笑了一聲,“是嗎?可這座宅子的戶主現在姓許。”
霍老夫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霍戰霆,你是瘋了嗎?”
這宅子是霍家的祖產,如今的戶主名字是她,怎么可能憑空易了主?
坐在霍戰霆懷里的許羨魚頭上冒出了幾個問號。
她啥時候成這里的戶主了?
霍戰霆直接打了個手勢。
閔書立刻從一旁的律師手中拿過一份文件,走上前遞給霍老夫人。
“老太太,請過目。”
霍老夫人狐疑地接過文件,低頭一看。
只一眼,她就驀然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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