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從來沒見過她這樣子,頓時被嚇到了,不敢再逼她。
安撫好沈眠,從沈家出來后。
蕭權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便去了霍戰霆家,想找他們商量一下。
蕭權把沈眠那邊的情況跟兩人一說。
“我不明白,既然不是因為沈家人阻止,為什么沈眠寧愿承受失明的痛苦,也不肯接受治療?”
蕭權眉頭皺得能夾死大象。
霍戰霆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指尖繞著許羨魚的一縷頭發玩,隨口道:“當然是因為有比失明更重要的原因了。”
“廢話,這還用你說?”蕭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想知道的是這個原因是什么。”
“這你要問沈眠,她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我哪兒知道她腦袋里在想什么?”霍戰霆扎心道。
這話實在欠扁,蕭權捏了捏拳,忍住上去揍霍戰霆幾下的沖動,轉頭看向許羨魚。
“小魚,你覺得呢?”
許羨魚沉吟了一下,“其實這個原因也不難猜。”
蕭權頓時精神一振,“你猜到了?”
“你覺得在沈眠心里,什么是比眼睛還重要的呢?”許羨魚問他。
“是什么?”蕭權滿臉清澈的迷茫。
看著他那副呆蠢的樣子,霍戰霆忍不住搖頭。
“這腦子,沒救了。”
蕭權瞪他,“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小魚都提示得這么明顯了,你還猜不到,不是腦子缺根弦是什么?”
蕭權:“……”她提示啥了?
許羨魚看著蕭權茫然的樣子,忍俊不禁,不再吊他的胃口。
“對于沈眠來說,比眼睛更重要的,不就是她的家人和你嗎?”
“既然你說沈家人并沒有阻止她治眼睛,那應該就是因為你了,當然也不能排除還有其他的特殊原因,不過我覺得,如果是其他原因,她沒必要瞞著,所以大概率是和你有關。”
“因為我?”蕭權更疑惑了,“我明明一直在催她治眼睛,她為什么會因為我拒絕治療?”
霍戰霆實在看不下去了。
“行了,別裝了,你真的想不到嗎?有些事情可以逃避一時,卻逃避不了一世。”
蕭權這次沒有跟霍戰霆斗嘴,而是沉默了。
霍戰霆頓時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
許羨魚看著蕭權,動了動唇,欲又止。
蕭權見此,便道:“小魚,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許羨魚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道:“蕭權,你和沈眠的宿命已經開始了,你如果現在選擇結束,還來得及。”
蕭權神色一僵。
霍戰霆也收起了漫不經心之色,“蕭權,本來這是你的私事,我們身為外人,不該過多插手。”
“這些年你為了沈眠,選擇粉飾太平,說到底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為了沈眠徹底放下蕭家的仇恨,不管真相是什么,永遠都不去觸及。”
“要么就聽小魚的,跟沈眠一刀兩斷,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隨便你選哪條路都可以,但最忌諱的,就是你選了之后,卻貫徹不到底,到頭來痛苦的只會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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