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你以后把沈眠給我看好了,再讓她跑出去見蕭權(quán),我……”
剩下的話,沈眠已經(jīng)完全聽不見了。
她已經(jīng)因為爸爸和哥哥剛才的那番信息量驚人的對話而心神俱震。
為什么蕭權(quán)要報復沈家?
當年發(fā)生了什么?甚至需要后悔沒有斬草除根?
如果蕭權(quán)是沒除的根,那被斬的草又是誰?
還有三年前的事,竟然跟哥哥有關……
父兄這些年究竟都做了什么?又隱瞞著她什么?
這一切信息來得太突然,太過駭人聽聞,沖擊得沈眠腦海混亂一片。
她害怕被父兄發(fā)現(xiàn),不敢在門口多待,連忙轉(zhuǎn)身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臥室。
……
因為要著手對付謝家,霍戰(zhàn)霆最近又開始早出晚歸,忙得只有晚上許羨魚才能見到他。
霍戰(zhàn)霆沒有瞞著許羨魚自己要做的事,謝家屢次三番對他們下殺手,他們?nèi)舨换鼐匆欢€以為他們被嚇怕了。
許羨魚自然支持他。
她自己就留在別墅里專心修煉,努力恢復消耗的靈力。
上次借運給寧寒洲,雖然大部分借助的是星辰之力,但也消耗了她自身的靈力。
于是那好不容易恢復兩成的靈力自然又用光了。
好在這次心境突破,讓她吸收靈力的速度變快了,才十來天,她的靈力已經(jīng)恢復了一半。
真是可喜可賀。
這天下午,許羨魚正在衣帽間里雕琢那枚送給霍戰(zhàn)霆的玉墜,周管家突然上來通報。
“少夫人,外面有一位叫衛(wèi)恪的先生求見您,您認識他嗎?”
許羨魚雕玉的動作一頓,歪頭想了想。
衛(wèi)恪?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是誰來著?
許羨魚想了半天沒想起來,便打算先見見人再說。
“讓他進來吧。”
“是。”
周管家先下去請人。
許羨魚將桌上工具收拾了一下,然后也下了樓。
她剛到客廳,正好和周管家領進來的人遇上。
對方一見到她,立刻激動地喊道:“小魚!”
許羨魚被嚇了一跳,抬頭一看,認出了對方。
“原來是你啊,小a。”
衛(wèi)恪一聽這個稱呼,就知道她又忘記自己名字了。
“我不叫小a,我叫衛(wèi)恪!”
許羨魚點頭,“好的,小a。”
衛(wèi)恪:“……”
算了,小a就小a吧,總比小b好。
“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許羨魚疑惑地看著他。
聞衛(wèi)恪立刻猛點頭,“有事!還是要命的大事!”
他語氣夸張,連周管家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許羨魚看了眼他的氣色,了然地頷首,“我知道了,不急,先坐下再說吧。”
兩人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下,周管家吩咐傭人上茶,然后便立在許羨魚的后方,隨時聽候差遣。
當然,也為了知道衛(wèi)恪來找許羨魚的目的,回頭好向自家少爺匯報。
等傭人上了茶,許羨魚才開口詢問:“你遇到什么事了?”
衛(wèi)恪立刻往前挪動了一下屁股,湊近許羨魚,神神秘秘道:“小魚,我跟你說,我爸他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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