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倆也能一起沾小魚的光了?!睂幒抻檬种馔绷送鄙砼缘某苹?。
后者也是一笑。
病房里氣氛輕快,每個人的心情都很好。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個哽咽的聲音。
“阿權,你真的醒了?”
病房里的眾人朝門口看去。
章惜靈扶著雙目失明的沈眠從外面進來。
蕭權看到沈眠,也露出一個高興的笑,“眠眠,我醒了?!?
沈眠腳步急切地來到病床邊,摸索著撫上蕭權的臉,頓時喜極而泣。
“你終于醒了,太好了……”
蕭權皺著眉幫她擦淚,“哭什么?我又沒死,你應該笑才對。”
“你又亂說話!”沈眠氣惱地拍了他一下,但是也破涕為笑。
蕭權不以為意,“怕什么?小魚給我續(xù)命一甲子,我最少也能活到九十歲?!?
沈眠,“那也不能亂說?!?
這七天來的擔驚受怕,內(nèi)心煎熬,她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行吧,不說就不說,知道你那老鼠膽子受不了?!笔挋噢揶淼?。
沈眠氣得臉通紅,要不是蕭權還有重傷,她肯定要打他幾下。
寧寒洲看著好兄弟一醒就跟心上人打情罵俏,頓時一臉受不了地搓了搓手臂。
章惜靈也上前問候了蕭權幾句。
蕭權對她的態(tài)度不錯,但終究還是帶著點客氣,跟剛才和許羨魚說話時的親近隨意完全不一樣。
親疏遠近,一目了然。
以往這個時候,都是她被所有人感謝的時候,可現(xiàn)在,接受所有人感謝的卻變成了許羨魚。
這種變化讓章惜靈很難受,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的感覺。
事到如今,她依舊不認為是許羨魚救了蕭權。
她覺得蕭權能醒是因為自身意志力強大,許羨魚只是恰好利用了這一點,將功勞搶到了自己身上罷了。
她一定會找到機會戳穿許羨魚。
到時候霍戰(zhàn)霆就會知道錯怪了她,重新恢復對她的信任。
為了讓出空間給蕭權和沈眠獨處,其他人默契地離開了病房。
章惜靈看著霍戰(zhàn)霆幾人,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法融入進去,最后只能咬著唇,神色黯然地走了。
寧寒洲暗暗搖頭,卻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而看向許羨魚問道:“小魚,聽說你給云淮他們?nèi)值芏妓懔艘鼍墸€陰差陽錯救了他二哥一命?”
許羨魚,“是啊,二公子是有功德之人,命不該絕?!?
寧寒洲沖她擠了擠眼,“既然你算姻緣這么靈,咱們都這么熟了,你要不也幫我算算姻緣唄?每次看到你跟戰(zhàn)霆卿卿我我,對單身狗傷害很大啊?!?
“好啊?!痹S羨魚爽快答應,“不過我沒有你的八字,只能大概看一看你的姻緣運勢?!?
“可以,就看我什么時候能找到女朋友?!睂幒抟簿蛨D個好玩。
許羨魚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臉,微微皺起眉,欲又止。
寧寒洲見狀連忙問:“怎么了?”
許羨魚用略帶同情的眼神看著他道:“你情路坎坷,以后會被女人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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