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想見他,他才來接我的。”
沈眠哥哥見妹妹執迷不悟,干脆不再多說,打算強行將沈眠拽出去。
就在這時,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眠哥哥只覺得手腕一痛,頓時松開了沈眠。
他不悅的瞪向阻攔自己的人,“霍戰霆,這是我們沈家的家事,輪不到你多管閑事!”
霍戰霆面無表情道:“這里是病房,你們太吵了。”
沈眠哥哥頓時冷笑,看向妹妹,“聽到沒?別人嫌我們吵呢,你還要賴在這里自取其辱嗎?”
沈眠臉色白了白,不說話了。
她聽明白了霍戰霆話里的意思,若她執意不走,他哥勢必會鬧起來,影響到蕭權養病。
這里還有七星燈,要是吵鬧的時候不小心把燈弄滅了,后果不堪設想。
她閉了閉眼,無力道:“哥,你別鬧了,我跟你回去。”
沈眠哥哥這才滿意,當即拉著沈眠大步離開。
兩人一走,病房里終于清凈了下來。
楚云淮嘆了口氣,看向病床上的蕭權,心中同情。
有沈家這個阻撓在,他和沈眠想要修成正果,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
而寧寒洲經過這件事,徹底對許羨魚的話信服,她說自己也有煞氣聚頂,會遇到災劫,那自己肯定跑不了。
可他今天換衣服時,把許羨魚給的化兇符落在家里了。
當時也沒在意,現在卻是恨不得馬上讓人把符給他送過來。
“小魚,我最近是不是也要注意一下?”寧寒洲不放心的問。
許羨魚看了他一眼,幽幽嘆了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寧寒洲聞心里頓時七上八下,“不會吧?我又沒女朋友,除了戰霆他們幾個,也沒誰值得我舍命的,難道還能出事?”
“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數,只要你心向正道,不會有事的。”許羨魚安慰道。
寧寒洲卻并沒有感覺被安慰到,只下定決心道:“從今天開始,你的化兇符我一定貼身帶著,洗澡都不離身!”
許羨魚點頭,“這樣當然是最好了。”
只要寧寒洲一直帶著化兇符,就必定能化解他遇劫時的兇險。
怕就怕人算不如天算……
唉,許羨魚不再多想,順其自然吧。
蕭權如今已經渡過最危險的那關,接下來就是養傷。
他的內臟受傷太重,在醫生看來,即便是以后傷好了,也會留下嚴重的后遺癥,人算是廢了。
可這種傷對于許羨魚來說卻不是問題。
她在自己的小布包里掏啊掏,掏出好幾瓶丹藥。
“斷續膏用在外傷上,一日一次,歸元丹固本培元,回春丹益氣補血,靈髓丹能加速傷勢恢復,這三種丹藥每日服三粒,一個月后保證他和以前一樣活蹦亂跳。”
章惜靈聞忍不住質疑道:“一個月?你真的會醫術嗎?蕭權的內傷就算精心調養,最少也要養一年半載才能好,而且絕對不可能恢復如初!”
“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呀。”許羨魚態度坦然自信。
章惜靈頓時氣笑了,“你的意思,我的醫術不如你?”
“你本來就不如我啊。”許羨魚語氣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