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將手機屏幕反了過來,抬頭看向許羨魚,神色無奈的妥協(xié)道: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倔,好吧,既然你執(zhí)意要留下,我也不勉強你,但是以后必須跟我保持聯(lián)系,讓我知道你的近況,有事情也不能瞞著我,知道嗎?”
這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許羨魚知道顧今朝是關(guān)心自己,自然點頭答應(yīng),“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是不是餓了?邊吃飯邊聊吧。”
“嗯嗯!”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互相聊著彼此最近的事。
“我這次去北歐那邊出差,給你帶了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回來,回頭讓人送過來給你。”顧今朝說著,將剔好的魚肉放到許羨魚碗中。
許羨魚嘗了一口,說了聲好吃,然后才道:“今朝哥哥,你出差那么忙,不用每次都特意給我?guī)ФY物的。”
“再忙也不敢不帶啊,我可不想再被你關(guān)在云澤山外面了。”顧今朝開玩笑道。
許羨魚微囧,“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想到年少歲月,顧今朝眸光微暖,“在云澤山的時光,不管過去多久我都記得。”
許羨魚聞也是一笑,“我也記得。”
畢竟她從小就顧今朝這一個玩伴。
“你這段時間在霍戰(zhàn)霆身邊怎么過的?”顧今朝問。
“每天吃吃喝喝,養(yǎng)養(yǎng)靈植,畫畫符,配下藥,偶爾逗空空玩,和在山上差不多。”許羨魚語氣隨意,顯然不是說謊。
“霍戰(zhàn)霆不干涉你?”
“不干涉啊,他人挺好的,還把整個衣帽間都讓給我用呢。”
顧今朝見許羨魚似乎對霍戰(zhàn)霆頗有好感,心中微微一沉,不動聲色道:“是嗎?可我聽過他不少傳聞,說他性格暴戾,喜怒無常,他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沒那么夸張,他只是有點頭疼的毛病,偶爾脾氣不太好,有我在,能治好的。”許羨魚并沒有多說霍戰(zhàn)霆的病情,她是醫(yī)者,保護病人隱私是基本素養(yǎng)。
“那他有沒有對你做過輕薄之事?”顧今朝問出他最關(guān)心的事。
許羨魚容貌之美,他相信沒幾個男人能抗拒得了。
輕薄她?
許羨魚心想她的確和霍戰(zhàn)霆做了不少少兒不宜的事,但兩個人都挺樂在其中的,所以應(yīng)該算是你情我愿吧?
于是許羨魚搖了搖頭,“沒有。”
顧今朝一直仔細觀察著許羨魚的表情,見她回答的肯定,臉上又沒有露出什么羞澀或者惱怒之色,看樣子并沒有發(fā)生他擔心的事,他這才稍稍放了心。
若霍戰(zhàn)霆真對許羨魚做了什么不軌之事,他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這時,顧今朝眼角余光看到一個從門口進來的頎長身影。
對方掃視了一圈餐廳,然后便大步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等對方走到近前時,顧今朝突然開口問許羨魚,“小魚,你是不是愛上霍戰(zhàn)霆了?”
許羨魚一愣,下意識否認,“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