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是累了,已經在外面站了兩個多小時,但一直不見程小敏回來。他曾經敲門敲了很多次,里面一點動靜也沒有。知道她不在家。
他把花兒輕輕地放在茶幾上,坐在了沙發上。梁海龍給他倒了一杯水,說:“等了這么久,辛苦了。來,喝杯水吧。”
崔喆把水喝了,說:“你現在告訴我,程小敏去哪兒了?”
“程小敏現在的處境很不好,已經被停職反省。要想知道詳細情況,需要滿足我一個小條件。”
“你說什么?小敏被停職了?為什么?是誰干的?她現在在哪兒?”
崔喆連續提出了好幾個問題,并且還著急的站了起來,瞪視著梁海龍。就好像停止程小敏職務的是他似的。
“崔喆同志,不要激動,你坐下。我說了,你滿足我的條件,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訴你。”
“梁海龍,你混蛋!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跟我提條件?我現在就要知道小敏為什么被停職,人又在哪里?”
“沖動是魔鬼,你坐,你坐下。我想知道的這件事,與小敏停職有關,所以,還是請你先說,然后我再說。”
崔喆一聽是與程小敏停職有關,就說:“那好,你想知道什么?”
“你認識王繼堯嗎?”
“認識。他是東城區的區長,是因為工作認識的。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你們不僅僅是工作關系,似乎還有什么交易是吧?”
“交易?梁海龍,你什么意思,說清楚!”
“王繼堯曾經在方圓大酒店請你吃過飯,這沒錯吧?”
崔喆愣怔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承認道:“是一起在那里吃過飯。”
“這就對了。說明你和他不僅僅是工作關系,還有很深厚的私人情感,不然的話,能跟他一起在那種場合喝酒吃飯?”
“你可能誤會了,我們去那個地方吃飯,也只是吃飯而已,既沒有交易,也沒有做什么不檢點的事情……。”
“這可是你自己這樣說的,我并沒有問你們去方圓酒店除了吃飯還有沒有其它活動?反正第二天,王繼堯就去皇陵鎮,找到我媳婦,說了我很多壞話,還說我跟程小敏在搞男女關系,我媳婦一時沖動,來水利局大鬧,結果,第二天小敏和我,就都被停職反省了。”
梁海龍故意這樣說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試探出趙雪去水利局鬧事是不是他們兩個商量好的。
崔喆沉吟一會兒,問:“你的意思,是我和王繼堯共同密謀策劃,然后由他去執行的?”
梁海龍點了點頭。
“梁海龍,你要是真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要告訴你,我什么也沒有參與。至于王繼堯是怎么想的,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有為我獻殷勤的意思,想得到我的好感,至于是什么動機,他沒有說。”
梁海龍說:“你這樣說,我信。很明顯,他是想通過你,得到升遷的機會。所以,就主動去找趙雪,讓我犯錯誤,從而被撤職被開除,為你追求程小敏掃清障礙,立下大功后,再向你提要求。”
“難道你和小敏就是因此被停職?”
梁海龍搖了搖頭:“還有更堂皇的理由。”
梁海龍還沒有講完過程,崔喆就猛然站了起來:“我要為小敏討回公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