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敏本來不想說太刺激崔喆的話,畢竟他幫了忙,而且是請他吃飯。可是聽了他的話后,感覺他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必須與他劃清界限,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崔喆,你今天幫了我,我會記著。而且,請你吃了這頓飯后,這個人情也就算是還了,以后也就沒有必要再提起。我告訴你,不用你的守護,也不用你保護我,有海龍就足夠了。”
“可是,他有老婆,你就這么甘心?”
“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也相信海龍會處理好他的婚姻,你就不用操心了。”
崔喆張了張嘴,要說的話沒有說出口。
程小敏起身,說:“那今晚就到這,我們走吧。”
崔喆十二分的不情愿,可是,她要走,他也沒有理由不走。只好說:“好,走吧。”
出了雅間,程小敏讓梁海龍和崔喆先走,她去結賬。
服務臺說錢已經付過了,是位先生留下了一千塊錢,說多退少補。程小敏立即說:“那人剛剛出去,請你把錢原封不動地退還給他!”
服務員疑惑不解的看她,她又說:“你先把錢退還,今晚的消費我來付。”
服務員只好追出去,把錢還給了崔喆。
他付錢那不是欠了他更大的人情,不能給他追求自己創造機會。她出去的時候,崔喆還站在那里等她,梁海龍已經上車。崔喆沒有提付錢的事,程小敏也沒說。
“小敏,有時候不要把話說的那么滿,就像這次,你怕是從心里也沒有想過讓我幫你什么忙吧?可是,有時候偏偏……我們都是從省城過來的,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他說的也有道理,程小敏回答說:“總之,要謝謝你。你路上慢點,拜拜!”然后,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上。
崔喆走近車門,一再囑咐梁海龍開慢點,注意安全,那種神情,就好像半路上要謀害程小敏似得。
回到水利局宿舍,是晚上十點。程小敏讓梁海龍來她宿舍喝水,梁海龍坐下后,說:“姐,我有點想不明白。”
“啥事想不明白?”
“崔喆只不過是組織部的一個組織處長,跟紀委書記還差著一個格,怎么就可以平起平坐?一個電話就那么好使么?”
“你大概還不太了解組織處是干什么的?這么說吧,市委所有要提拔、調整的干部,都要經過組織處進行考察。有時候就是市委書記提名的干部,組織處也有權利以不合格為由給予否決。”
經過他這么一說,梁海龍頓時豁然開朗:“怪不得他說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還真不是吹。”
“組織處的處長,一般都是部長的后備人選。部長一旦調離或者是升遷,他可以直接行駛部長職務。就是原來的副部長,也得靠后站。”
“怪不得那,他說話牛氣沖天的。”
“但是,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毫無辦法。”
今天經歷了太多的事,他們都累了,過了半小時,梁海龍就回自己的宿舍了,讓程小敏早點休息。
梁海龍躺在床上,大瞪著兩眼就是睡不著。下午跟程小敏一起泡溫泉的畫面老是在腦海里晃。
給她按摩的時候,他站在她的身后,居高臨下地看到了她那高高鼓著的胸脯,那兩個大白兔隨著他按摩的節奏在泳衣里面活蹦亂跳。那個時候,他的心仿佛都要跳出來一般。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堅強,那一刻真的就毫不客氣地后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