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龍被驚醒,剛想坐起來,卻感覺到她已經壓在了自己身上。知道是發生了什么意外,連忙問:“程局長,怎么了?”
她語無倫次地指著外面:“耗子,耗子......?!?
梁海龍還以為是夢中在重溫昨天晚上的經過,于是扶她起來,說:“那不是耗子,是個晾曬衣服的架子?!?
她突然托住他的下巴,說:“梁海龍,你還沒睡醒是嗎?現在,就是現在,這個招待所里有耗子!”
梁海龍清醒了,但是卻沒有心情去捉,于是說:“沒事,我睡醒了就去捉。”
程小敏知道這是在水庫管理局的招待所里,不敢有親昵的舉動,就站在地板上說:“你睡覺,我怎么辦?。俊?
大概是那位叫陳華的食堂管理員聽到了程小敏的尖叫聲,急匆匆地來了:“程局長,什么情況?”
程小敏說:“你們的房間里有老鼠,我剛睡下,就聽到了老鼠打架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程局長,沒嚇著你吧?我另外給你開一間,你先休息。待會兒我一定親手把那兩只打架的老鼠捉住喂貓,徹底除害!”
一定是姜樹成讓她好生照顧的,她也是個做事麻利的人,立即開了另一個房間,讓程小敏進去。在關門的那一刻,程小敏忽然怯怯地問:“這房間里不會也有吧?”
陳紅就出去拿了根近兩米長的木棍進來,在床下面、沙發下捅了幾下,又左右擺了幾下,說:“沒有。你放心休息吧?!?
程小敏這才半信半疑地坐在了床邊上。
陳紅退了出去,在關門的時候,還跟程小敏打招呼:“休息吧,有事喊我。”
陳紅輕輕地把門關上,然后要走。忽然就看到梁海龍的房間還敞著門,趕緊過去想給他關上。
她的目光無意間看向了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梁海龍身上。他頭朝里,雙腿之間的距離隔著很大,給人四仰八躺之感,
他的褲襠處,仿佛立起了一口大炮,直挺挺的,像極了一個帳篷。
一定是剛才程小敏趴在他的身上,刺激到了他。要不就是在做夢,夢見了她往他懷里鉆的畫面......
陳紅是過來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更知道梁海龍的尺寸超過了常人。她站在門口看著發呆,腦海里想的是他不如果不穿衣服,該會是怎樣的雄偉壯觀。
聽姜樹成說,他是市直機關最年輕的副局長,前程無限。此時此刻,他一定非常需要女人,需要一個熱情、會體貼人的女人伺候。他舒服了,滿足了,定會感激她。
到時候他一高興,會把她調到城里,會在水利局里給她安排一個舒適的工作。從此后,她就成為了城里人,孩子就可以在城里上學,她也跟那些愛美的女人一樣,下了班去逛街,去游玩......
想到這里,她走了進去,并把門關上了。
站在床前,看著梁海龍年輕而又英俊的面龐,她的手由不得自己的伸了出去。
就在這時,梁海龍嘴唇突突了幾下,翻了個身,側臥著繼續睡了起來。
陳紅只好無奈的把手縮了回來。
看著這位年輕的副局長,為他捏了一把汗,這樣子還不得把那高射炮給憋屈壞了?會不會折斷???她往里轉了一下,啥也看不到了。于是,就拉開門,悄無聲息的走了。
快兩個小時的時候,程小敏拍打著梁海龍房間的門,喊道:“醒了么,還睡,太陽都要落山了,還走不走了?”
梁海龍這才從床上跳下,而這時候程小敏也推開了門:“睡了這么大一覺,舒服了吧?”
梁海龍顧不得搭話,他憋壞了,要去解手。
兩個人一起從招待所走出來的時候,姜樹成已經在辦公室里泡上茶水等著。他們喝了兩杯水,感覺清爽了很多,便告辭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