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龍急忙坐了起來:“三姨,你沒有休息嗎?”
“昨天睡了整整一天,都睡癱了,今天一點也不困。”看著他,說:“你在沙發(fā)上,我坐你的椅子了。”
寫字臺前面明明有把椅子,還是皮子能轉動的,她非要繞上半圈坐這邊的椅子干什么?急忙說:“我的椅子很臭,不適合你坐。”
“怎么還臭了?”
“這兩天喝酒太多,又吃了些辣的東西,上火,痔瘡就長出來了,不但椅子上臭,是不是周圍都有腥味和屎味?”
蘇麗聳了幾下鼻翼:“還真有味?”立即指著他說:“梁海龍,你有痔瘡,怎么不早說?”
“怎么,你能治啊?”
“臟啊,你特么可真骯臟!”
“我親愛的三姨,放心吧,我這痔瘡今天早晨才露頭。”擔心蘇麗還會坐他的座位,趕緊過去坐下了。
接著,杜詩慧捂著鼻子的手就在他的腿上扭了一把,疼的他又是咧嘴又是瞪眼的,蘇麗看著他的表情,半天也沒有看明白是咋回事。
梁海龍問:“你這個點過來,找我有事?”
“我是過來謝謝你的。”
“謝謝我?這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太難得了。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感謝我什么?難道是因為給你往那里抹藥水?”
“這是我應該做的,因為那傷是我……。”
“梁海龍,你還有b臉說!”轉了一圈,找東西要打人。
梁海龍害怕他沖過來看到杜詩慧,急忙說:“我把話收回來,收回來還不行嗎?”
蘇麗這才站下說:“老王今天在座談會上說了,起初程小敏是想用測評的方式精簡掉兩名副局長的,是你勸她改為按年齡決定去留的。說實在的,如果讓水利局全體干部進行測評的話,我一定是被淘汰的。”
“現(xiàn)在,我成了有實權的副局長,挺知足的。你小子還算是有點良心!”
“剛才我跟你岳母說了,她挺高興的,晚上讓我回家一起吃飯。你早回去一會兒,別跟上次一樣,買的全是現(xiàn)成的菜,都一個味。難吃死了。我和你岳母都已經(jīng)喜歡上你做的菜了。”
昨天陪程小敏去市政府給王天河送報告的時候,程小敏簡單說了當時要精簡副職的想法和起草報告時的情況,王天河還真是記在了心里。
蘇麗又聳了聳鼻翼,說:“臭的我都不敢喘氣了!”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杜詩慧的手一點也不老實,已經(jīng)讓他有了反應,她拉開他褲子的拉鏈,要把他的核武器薅出來。他嚇得趕緊站了起來。
杜詩慧真不是一般的騷,大白天就不說了,還當著人的面,就要把小弟弟請出來,這是逼著他犯錯誤啊。
他拿開她的手,把拉鏈重新拉上,說:“還不快走,馬上就要上班了。”
“既然就要上班了,那我還不走了。”指了指房間門:“反正門大敞著。”坐在前面的小皮椅上,說:“我坐在這里,老老實實一副求教的樣子,誰來也不怕!”
梁海龍那股勁終于憋了回去,無奈地說:“早晚有一天,你得把我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