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嘛。李貞娘啊。別怪我沒提醒你啊。田家那邊已經(jīng)煽動了好些個商戶,要到李家來退貨呢。”葛秋姐撇著嘴道。
葛秋姐對李家的感情是復雜的,這種事情她自是樂得看笑話,只是就憑著和離時,李正平那聲珍重,葛秋姐還是給了李貞娘一個提醒。
“多謝秋姐?!彪m說葛秋姐的話是不好聽,而事情也在貞娘的意料之中,但這時候她能提醒這一句。貞娘還是知道好歹的。
“哼”葛秋姐重重的哼了聲,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貞娘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便轉(zhuǎn)身去了義厚生錢莊。
義厚生錢莊里。墨業(yè)發(fā)生了這樣的大事,錢莊里的人自然都知道了。
“把銀子準備好,一會兒李大掌柜的必會來提的?!币淮笤?,羅九就讓伙計準備著銀子。程三老爺子跟羅九在徽州時就有些忘年交的味道,這次到了南京,就住在羅九這里,這會兒就在堂上喝茶。
這時,聽到羅九吩咐著伙計的話。那眼中便有了趣味:“我說文謙哪,你是說這銀子前些天李家就跟你定好了?”
大家都是商界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李家準備這批銀子的用途了。
“是啊。”羅九點點頭。
“這么說,這丫頭,早就防著田家這一招了,得,害的我老人家白白擔心了一宿?!背倘蠣斪哟岛拥裳鄣牡馈?
也是,他是瞎操心,那丫頭一向是鬼精鬼精的,也是,在徽州那時,李九爺剛故,田家征招松材,把李家逼到那等地步,可到最后怎么著,田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最后還得李家來幫他們收拾爛攤子,想想田大那手段,最后在這丫頭手上也沒討得好,這回就憑著田二這半桶水,說起來,田二也算是無知者無畏啊。
程三老爺子啜了一口茶水,有些明了的道:“看來,李家尚有后手啊。”
“哈,有沒有后手我可不清楚,不過,怕是田家這回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可惜了我羅家墨莊的大好底子呀?!绷_文謙有些自嘲的道。眼神中也頗有些玩味。
曾一品有問題,貞姑娘早就心里有數(shù)了,既然如此,那曾一品還順利盜得了墨方,這里面自然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了,里面說不定就是一個黑咕隆咚的坑。
當然也有可能是貞娘沒防住,但縱觀貞娘在徽州初掌墨坊時做的一切,這種情況不太可能。
對于李貞娘,從最初的感恩,到后來的興趣,羅文謙是研究過的,商人之間也會有各種品級,從品德上來說,有義商,奸商等等,而從經(jīng)商的運籌布局上也分三等,走一步算一步,是下品商人,走一步看三步,是中品商人,而走一步算十步則是上品商人,這丫頭便是走一步算十步的。
這丫頭,小瞧不得呀。
程三老爺子看著羅文謙一副賣著關(guān)子的樣子,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如今這些個小輩,一個兩個的都是小狐貍似的,叫他這老家伙以后可怎么混。
算了,慢慢看著吧,答案提前揭曉反而沒趣味了,再看看有沒有混水摸魚的機會,說不得也能趁起撈點好處,老人嘛,撿點現(xiàn)成的好處才是應(yīng)當?shù)摹?
隨后程三老爺子和羅文謙相視一笑。
兩人正說著,貞娘便帶著小丫進來了。
“貞姑娘,你的銀子已經(jīng)幫你備好了,一會兒我派兩個護士給你一塊兒送去?!绷_九看著貞娘進來,便站起身來相迎的道。
“多謝羅大哥?!必懩镂⑿Φ墓傲斯笆?。
“丫頭,你這又打算怎么整冶田家?”雖然一般來說這種事情是不太好問的,但程三老爺子倚老賣老的,便是大咧咧的問了也無所謂。
貞娘眨了眨眼睛:“三爺爺這話怎么說,什么我打算怎么整冶羅家?如今,是羅家在整冶我李家好不。”那口氣里是頗有些委屈的。
程三老爺子氣樂了,伸著食指虛空著點了點李貞娘,這丫頭咋這么不實誠呢。
羅九在一邊偷著樂。
最近流年不利,本本的外接鼠標壞了,直接用觸摸盤,用的真叫一個糾結(ji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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