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若是蕭以薇在場,想必是一定會為她這種空口說白話的功夫而大為折服的。
那牢頭見狀,不由的慌了,忙道:“攝政王妃,之前明明是奴才親眼所見”
“哦?是嗎?”明樂挑眉,看向紀浩禹,“荊王殿下怎么說?”
“父皇,如果說是眼見為實的話,您也該是偏著兒臣這邊的不是嗎?現在這奴才不過就是紅口白牙一張嘴,就憑他一句話,您難道便要懷疑兒臣和攝政王妃的行有失嗎?”紀浩禹道,臉上雖然是笑著的,卻再沒有一絲一毫輕蔑和大意。
對方這一局的真正目的竟然是明樂,這一點太過匪夷所思,叫他再不敢有半分的掉以輕心。
“你也說了他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奴才,又和你無冤無仇的,若不是確有其事,他何故要撒這樣的謊來污蔑于你?”老皇帝道,死咬著不放。
此時相較于紀浩禹,他對眼前這個囂張霸道的女人的恨意似乎更勝一籌。
“陛下忘了,延平公主可是在他們的嚴密看守之下,無緣無故的死在了獄中?!泵鳂返?,眉尾一挑,露出幾許冷然的神色道,“他指證本王妃和荊王殿下有逾矩行為的初衷難道皇帝陛下沒有聽清楚嗎?他說的是本王妃幫著荊王殿下毒害延平公主!說出來是當真可笑,他既然沒有親眼看到荊王殿下把所謂的毒藥交付到本王妃手上,卻還敢紅口白牙的胡亂攀咬,難道皇帝陛下就不覺得這事情里頭有古怪嗎?”
原以為已經把眾人的注意點轉移了,這會兒就能渾水摸魚的混過去,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是這般的臨危不亂,竟然死活又把話題給繞了回去。
“兒臣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因為延平死在了獄中,這些奴才怕著會擔待責任,所以才要顛倒黑白,把所有的臟水都往兒臣身上潑?!奔o浩禹道,隱隱的嘆息一聲,神色歉疚的看向明樂,“說起來倒是本王連累王妃你了?!?
明樂莞爾,只和他的視線略略一碰就重新移開目光朝老皇帝看去道:“延平公主無緣無故的死在獄中,此事當中本來就存著蹊蹺,現在這些奴才又不顧自身的身份,竟然斗膽攀咬當朝親王和本王妃,難道您就不覺得這其中有貓膩嗎?”
按照常理來說,哪怕是普通的一起民告官的官司審下來,原告就得要先受杖刑五十,更別說是區區一個獄卒,竟然斗膽指證當朝親王。
雖然說是關鍵時刻為了保命,一切都情有可原,可這事兒卻是怎么說都值得深究的。
“只就憑著攝政王妃你這一張利嘴,他們也得是要有這個膽量才好。”老皇帝諷刺道,“就因為老三和你的身份特殊,若不是確有其事,這些奴才何故要做這種本末倒置的事情?”
“所謂事出便要有因,如果皇帝陛下真的覺得是本王妃和荊王殿下合謀毒害了延平公主的話,那么原因何在?”明樂道,同樣面露譏誚。
“延平指證老三殺人!”老皇帝道,一字一頓。
“指證而已,畢竟還有真的過堂審訊不是嗎?皇帝陛下如何不想,是延平公主幫人設計陷害了荊王殿下,后來兇手怕她泄露秘密,進而將她殺人滅口的呢?”明樂反問,說著就輕蔑的笑出聲音,“這個理由,不是比硬要把這頂大帽子強加在本王妃身上更加合情合理一些嗎?”
雙反互不相讓,爭論的面紅耳赤。
若是依著老皇帝的脾氣,早就要將紀浩禹定罪查辦了,可是眼前明樂的這個身份特殊,事情就變的十分棘手。
紀千赫閉眼聽著,半晌沒有吭聲,這會兒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道:“延平在獄中慘死,首先須得被追究責任的就是這些奴才,禹兒這孩子是沒輕沒重了一些,可是天牢里畢竟不是他的王府,有些事,其實也就是那么個意思罷了,一定要深究下去,反而乏味?!?
他的語氣很淡,不摻雜任何的特殊感情在里面,說著就淡淡的看了眼外面大盛的天光道,“為了這么一丁點的小事情就鬧了皇上一個早上,傳出去成何體統?不過就是幾個辦差不利的奴才,處置了也就是了!”
殿中把守的侍衛俱是一震,齊齊扭頭去看老皇帝。
“榮王,凡事都要有個公斷”老皇帝冷冷說道。
“什么公斷?”紀千赫聞,不過莞爾一笑,“什么也比不得皇室的血脈重要,事情的其因原也不過就是為著個宮女,芝麻綠豆大小點兒的事情,皇兄你已經折損了一個女兒在上頭,難不成是非得要再搭進去一個兒子,湊一雙嗎?”
他開口,卻不按常理出牌,從頭到尾,大道理都一句也沒有編排就直接蓋棺定論
無論是非,他要這件事到此為止!
題外話
抱歉寶貝們,今天一天都在處理后臺章節和改文,實在沒心力碼字,今天只有這么多,然后之前有反應文不能看的妹子,已經可以了,現在只剩下個別章節,我明天修改好估計也可以ok~你們要堅定的蹲在坑里等我啊,某嵐要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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