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的儀仗不同于普通官家的陣仗,易明爵拉著明樂的手腕牽著她往后退到了路邊。
紀浩淵的車駕行過,然后再是宋灝。
自那天從廣月庵上下來以后,他們之間就再沒有任何的交集。
馬上那人明明是目不斜視的走,但在錯肩而過的那一瞬,明樂還是突然有種感覺,宋灝的目光似是落在她手中雨傘上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嘴角。
宋灝孤身一人,下馬之后直接換乘小轎進了宮門。
而紀浩淵那里,為了照顧紀紅紗,則是慢了一步。
紀紅紗從輦車上下來,幾乎下意識的就要往明樂這邊沖過來。
紀浩淵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沉聲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別胡鬧!”
“二哥!”紀紅紗氣急敗壞的跺腳,抬手遙遙一指明樂所在的方向,怒聲道,“她劃傷了的我的臉,你讓我如何咽下這口氣,那個賤丫頭,我一定要”
“紅紗!”紀浩淵冷聲打斷她,身形就勢一閃把她的視線從明樂身上隔開,“她要真想傷了你的臉,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臉站在這里嗎?在盛京的這些天你做的蠢事已經夠多了,剩下這幾天給我安分一點,否則過兩日回朝之后,父皇和母妃追究起來,我也幫不了你。”
紀紅紗這一次來大鄴,可謂顏面盡失,不僅當殿向殷王示愛被拒,就是到了現在,外界還都把從她扇墜子里搜出來的那張安胎藥方傳的沸沸揚揚。
這些事即使是發生在千里之外,也瞞不過大興朝中帝后和紀浩淵政敵的耳目,回朝以后勢必要遭到有心人士的彈劾和刁難。
大興的當朝皇帝是個十分嚴厲而又好面子的人,紀紅紗知道,到時候如果沒有紀浩淵和她母妃的袒護,她勢必要被皇帝重責罰。
所以權衡利弊,她寧可暫且放過易明樂那賤丫頭,也得暫時把紀浩淵這根救命稻草抓在手里。
“二哥,你居然威脅我?”紀紅紗張了張嘴,不可置信道。
“我只是不想看你再闖禍?!奔o浩淵道,一把甩開她的手,錯開兩步負手立在一旁就準備不再理會她。
紀紅紗在原地踟躕了一陣,見他真是鐵了心腸,終于還是憤憤的一甩袖鉆進了轎子里。
“起轎吧?!奔o浩淵微微吐出一口氣,吩咐道。
紀紅紗的轎子被抬進了宮門,他自己卻不急著走,而是揮退了隨從孤身一人舉步朝明樂所在的方向走過來。
“肅王殿下。”待他走近,明樂姐弟分別給他見禮。
“二位不必拘禮?!奔o浩淵的笑容溫和,一如往常,繼而抬眸看向明爵道,“易少爺,本王想單獨和令姊說兩句話,不知道您可否行個方便?”
易明爵看他一眼,點點頭,轉而對明樂道,“我去那邊瞧瞧祖母他們是不是快到了,一會兒回來。”
“去吧!”明樂和他交換了一個心安的眼神,心里想的卻是,如果眼前這人換做宋灝的話,怕是他說什么都不會給這個面子的。
這樣想著,明樂不禁啞然失笑,隨即收攝心神看向紀浩淵道,“肅王殿下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奔o浩淵負手而立,目光移向別處,很有幾分尷尬道,“本王是代紅紗來同你說聲抱歉的,前幾天廣月庵里發生的事,是我的疏忽?!?
“王爺說哪里話,您不來興師問罪,易明樂已經感恩戴德了,哪里還敢接受您的道歉?”明樂抿抿唇,也款步走到一旁不再與他正面相對,神色悠然道,“而且,您不覺得這個歉由您來道,似乎是很沒意義的嗎?”
方才他和紀紅紗的爭執,多多少少明樂是能猜測到一些的。
既然當事人都不以為自己做錯,紀浩淵這個做哥哥的,他的所謂道歉,當真是無半分意義。
紀浩淵從明樂的語氣當中明顯聽出了一絲諷刺的味道,無奈之下,只能改口道,“那便當是我來謝謝你的手下留情吧。”
“王爺真是客氣,您明知道我那都是自私自利的自保之舉,我沒有把安成公主的疤痕留在臉上,只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可沒有半點對她手下留情的意思,所以也實在擔不起您這一個謝字?!泵鳂沸表谎?,忽而斂了笑容,正色道,“王爺,您也不用再套我的話了,如您所知,惠王出事那前后幾日我都在廣月庵里吃齋念佛,您要打聽的事,我一個字也不知道!”
真實的意圖被她一語道破,紀浩淵反而不再尷尬了,朗聲一笑之后,忽而傾身于她耳畔語意溫柔的輕聲道,“九小姐,不瞞你說,不知道為什么,接觸幾次下來,從頭到尾,你說的話,其實本王一個字都不信。”
因為離得太近,他說話時候的溫潤呼吸拂過她耳畔發絲,微微的有些癢。
明樂的身子一僵,本能的往后偏頭讓了讓。
然后一側目就看到旁邊一人高居馬上死擰著眉頭垂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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