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清走的太快,白姨娘有意想去拉她都沒來得及。
采薇的眉頭明顯一皺,卻未說話。
這采薇,可是老夫人身邊的人。
白姨娘一驚,急忙對明樂屈膝告罪道:“八小姐今日身子不舒服,脾氣躁,請九小姐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既然八姐姐不舒服,姨娘便早些稟了嬸娘,請大夫來瞧吧!”明樂臉上笑意不改,看不出絲毫的惱怒。
“是!”白姨娘察觀色,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的打量一遍她的臉色,見她不像個笑里藏刀的模樣這才松一口氣,小心翼翼道,“謝謝九小姐的關心。”
說完,再次本分的對著明樂屈膝一福,這才快步追著易明清的背影去了。
因為蕭氏管家的手段甚為嚴厲,家里這些庶出的小姐少爺每一個都謹守本分,斷不會如易明清這般無端沖撞大房的人。
不用想也知道,問題肯定出在蕭氏這里了。
抬眸看了眼院里那幢二層的小樓,明樂臉上笑容越發歡快的對采薇招招手道:“走吧!”
采薇見她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眉頭又是一皺,便不再耽擱跟她走進門去。
武安侯府的主院共有四座,取大花園的四角而造,老夫人的寒梅館,二房的蘭香居,三房的雅竹軒,還有當初大房住過的菊華苑。
蘭香居在四座院子里是占地最小的一座,但內里布置卻極雅致,尤其是這座兩層小樓,當初建起來更是花費了不少的人力和物力。
明樂進得門去,蕭氏院里的大丫頭春竹就含笑迎上來,不動聲色的將兩人擋在廳中:“九小姐!”
“嗯!”明樂頷首,還不及說話便聽得樓上隱約的笑聲傳來。
那聲音有點肆無忌憚的拔高,正是那位處事高調、春風得意的明妃娘娘。
因為易明心留宿侯府的緣故,這兩日易明真也住在娘家,估計這會兒樓上三母女應該是齊全了。
明樂只做不察,不動聲色將這屋子打量一遍的同時對春竹道:“嬸娘的傷好些了嗎?我來看看她!”
“您來的不湊巧,夫人服了藥,剛剛睡下呢。”春竹道,即使是睜眼說瞎話,臉上表情也照樣坦蕩的無懈可擊。
自己這般專程的登門拜訪,算是做足了姿態,蕭氏這般倒不像她往常思慮周到的作風了。
明樂莞爾,不以為意的回頭接了采薇手上食盒親自遞過去,對春竹道:“既然嬸娘歇著我就不打擾了,昨兒個突然回府累得嬸娘受傷,我帶了些點心過來,幫我轉交吧。”
采薇垂著眼睛站在旁邊,看不清表情,明樂卻很放心。
有她在,后面什么話都不需要自己去向老夫人多說了。
“奴婢代夫人謝過九小姐!”春竹象征性的彎了彎膝蓋,接了明樂遞來的食盒抱在懷里,眼底的意思十分明顯
送客!
明樂于是不再多留,轉身帶著采薇出來。
從蘭香居出來,明樂回頭對采薇露出一個笑容道:“祖母那邊少不得你,我這里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是!九小姐!”采薇并不多話,直接和她見了禮,就往寒梅館的方向走去。
明樂回頭逆著光又看了眼身后院里那座小樓,勾了勾唇角轉身離去。
前世的易明瀾是十七歲入的平陽侯府,十九歲就已經香消玉殞,而在那之前的三年,她都久居柳鄉為母親服喪,這樣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