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柳飛淡淡說道:“不,這確實是真的神龍降紫筋石。”
眾人一驚。
楚暄道:“既是如此,為何你一碰它,它上的血色和紫色紋理消失了?”
柳飛一笑,道:“血色,是血液凝聚而成;紫色紋理,是紫色龍筋凝縮而成”
展眉兒奇道:“就算是這樣,它們為什么會消失啊?”
柳飛又發起呆來。
“柳飛?”展眉兒奇怪地喚了他一句。
柳飛看了看她,目光顯得有些茫然和悲傷,喃喃地道:“神龍降紫筋石,不僅僅是打開血皇遺跡的鑰匙吧。”隨即緊緊握著那塊變成普通石頭的卵石,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娘,他到底怎么了?”展眉兒滿心疑問,只得轉頭問邪女帝。
邪女帝看著柳飛的背影消失在門后,輕聲說道:“血龍一族中,雖然不乏血皇遺脈,但能夠繼承血皇全部能力的卻沒有,包括他的長子龍弒天。可,據我所知,他有兩個兒子呢,只是他的幼子,一早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好象,從來沒在龍界出現過,也沒在人間界的龍族領域出現過。”
展眉兒黛眉蹙起,奇道:“這事跟柳飛有什么關系?”
“嗯?”楊肅眉頭也跟著皺起,沉吟道:“那天他曾提過一個問題。”
展眉兒眨巴著大眼睛,道:“什么問題?”
楊肅道:“‘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這是他的原話。”
戚寶眸中一亮,道:“對了,血皇雖是通體血紅,但唯有龍筋是紫色”
納蘭玄珂渾身一震,道:“幾位前輩,你們說得也太懸乎了吧。”
展眉兒沉吟著道:“難道,你們覺得柳飛是血皇的小兒子?那塊神龍降紫筋石就是匯聚他的血龍之血和紫色龍筋而成?”
楊肅道:“他剛才說過什么,你還記得么?”
展眉兒想了想,輕聲說道:“他說:‘血色,是血液凝聚而成;紫色紋理,是紫色龍筋凝縮而成’”隨即失笑道:“怎么可能?他是陳師兄的兒子,是龍族遺民天獨的玄外孫,又怎么可能是血皇的兒子?”說完她臉色陡地一變,明顯是想到了什么,道:“難道他是借體還生?血皇這一切安排,根本不是要自己借體還生,而是讓他的兒子”
邪女帝道:“我想,那個孩子一定無法承受從血皇那里繼承的能力,所以血皇才有這樣一番安排。用神龍降紫筋石儲存起原本天生就具有強大能量的血液和經脈,直待他的兒子成長起來,能夠真正掌控這些能力后,就將血液和經脈重新注入他孩子的體內,到那時,這個孩子擁有的將不僅僅是從血皇那里繼承來的能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一定還另有安排,讓他的兒子能夠修煉到最適合自己的最上乘功法。”
展眉兒脫口說道:“《血龍變》!”
邪女帝笑道:“沒錯,就是《血龍變》,當初聽你提到飛兒修煉的這套功法,我就一直奇怪他是從哪兒弄來的這套功法,這套功法自從龍咳妖龍魔天出事后,就已失傳。”
楚暄道:“這個血皇,倒是真心疼愛自己的兒子呢。”
邪女帝莞爾說道:“有誰不疼愛自己的兒子呢?特別是象血皇那種智計深遠、未雨綢繆的一代智者,應該早就想到自己死后,龍族將要面對的境遇吧。以他的個性,絕不會任由龍族被他人宰割。”
展眉兒噘了下嘴巴,瞪大眼睛兇道:“不管柳飛是不是陳師兄的兒子,我可不準你們欺負他。”
邪女帝無奈地笑出了聲,道:“你一個姑娘家,這么護著一個男人干什么?”
“娘!”展眉兒急道,一張臉漲得通紅。
邪女帝又道:“好啦,你陳師兄的魂魄,本也不是他父母所生。就算是柳飛的魂魄是血皇的兒子,但他的身體發膚終究是來自你陳師兄,說到底,他還是你的師侄。”
展眉兒眨巴眨巴眼睛,道:“那不對吧,如果他是血皇的兒子,那他的輩份可比我大好多呢。我看我看”說到這里,她的臉莫名其妙地又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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