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渾身一震,回過神來,道:“不曾見過。”
戚寶道:“那你怎么知道那塊石頭的樣子?”
柳飛復(fù)又有些失神地喃喃道:“是啊,我怎么會知道那塊石頭的樣子?而且,那塊石頭不僅僅是打開血皇遺跡的鑰匙吧。”
邪女帝道:“飛兒,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整個變了一個人似的?”
展眉兒走過來拉了拉柳飛,道:“柳飛,你在想什么呢?”
柳飛道:“我在想,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嗯?”展眉兒一怔。
柳飛隨即笑道:“佛家有云:‘從來處來,到去處去’,原來是真的。”
展眉兒眨巴著好看的大眼睛,道:“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
瘸鬼道:“少主,神龍降紫筋石將要現(xiàn)世,你要去爭奪么?”
“嗯。”柳飛道。
“你要去爭奪神龍降紫筋石?”戚寶、楚暄和展眉兒異口同聲地驚道。
瘸鬼解釋道:“少主的母親乃是血皇遺脈,是天獨的曾孫。算起來,少主是胤族的族民,也有資格去爭奪那塊紫筋石。”
“天獨的曾孫啊,”邪女帝不禁哈哈一笑,道:“怪不得,當(dāng)初金氏兄弟會那么痛快地拿出金龍尾骨給飛兒煉制戰(zhàn)器,我就一直覺得奇怪,當(dāng)初連眉兒想要一件上好的戰(zhàn)器,他們都不同意用龍骨來煉呢。敢情飛兒是他們的侄玄孫。”
戚寶道:“可是胤族之中不乏身負(fù)神龍之氣者,飛兒,你的實力”
柳飛道:“的確還差得很遠(yuǎn)。”
楚暄皺眉道:“現(xiàn)在離五月十五*不過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你如何能提升到神龍之氣?而且,就算勉強(qiáng)提升上去,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沒法和那些久經(jīng)沙場的神龍相提并論。”
“嗯,這兩個月我想找個安靜之所閉關(guān)修煉。”柳飛說道,語氣仍舊淡淡,并未有絲毫疑慮。
邪女帝莞爾笑道:“你這孩子,現(xiàn)在你的實力有多高?真龍之氣中的返璞之境?區(qū)區(qū)兩個月,你覺得你能從返璞之境突破晉升入神龍之氣么?”
柳飛道:“努力兩個月試試吧。”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心里卻在盤算自己在兩個月內(nèi)升入神龍之氣的可能性占幾成。
晉升入真龍之氣后,因為體內(nèi)龍族血脈的完全覺醒,他的龍氣已經(jīng)進(jìn)入自行快速增長的階段。吸收龍晶,配合佛源之心的能量,再加上天啟不時地渡靈、渡魔,從返璞之境升入到神龍之氣,在他最初的估計,至少得要兩年。
誰想現(xiàn)在竟然出了這種事,他需要在兩個月的時間內(nèi)就達(dá)到神龍之氣,這聽起來真的很象天方夜譚啊。
邪女帝又道:“哦,好吧,就算你真的晉升到神龍之氣,但是胤族的高手何其多?身負(fù)神龍之氣者,在其中只能算中上等,身負(fù)龍武神皇之氣也比比皆是。”
柳飛無奈道:“我必須要拿到神龍降紫筋石。因為我要前往血皇遺跡拿件東西。”
邪女帝怔了怔,看了納蘭玄珂一眼,道:“暄兒,你且?guī)嫒ヅc她母親見面吧,她母親可是很憂心她呢。”
“是。”楚暄應(yīng)道,看向納蘭玄珂。
納蘭玄珂心知邪女帝是有心支開自己,當(dāng)下朝邪女帝微一躬身施禮,之后便與楚暄一起離開了石屋。
邪女帝道:“到底怎么回事,詳細(xì)說來。”
柳飛只得將血皇所留的詛咒和業(yè)火紅蓮提示他去取龍血心石的事告訴了邪女帝。或許,有邪女帝幫忙,不必非得要去參加那個爭霸賽,也可弄來神龍降紫筋石呢。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去參加那個爭霸賽,別說成功爭得那塊紫筋石了,只怕連活下來都很困難。
“想不到血皇臨死前還有這番安排,但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聽過之后,邪女帝不禁驚嘆和疑問。
展眉兒憂心忡忡地道:“怕不是他想借柳飛的肉體重生吧。”她和天獨居然會有相同的憂慮。
邪女帝哈哈笑道:“若真是如此,他何不現(xiàn)在就占了飛兒的肉體?飛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化出血龍真身,根本不會限制他的力量,何況以他的龍魂之力,足可將飛兒的這副肉體在最短的時間改造成超強(qiáng)肉身。”
柳飛道:“所以,我覺得,血皇這番安排是另有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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