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柳飛仍舊臉有憂色,天獨笑道:“放心吧,我去沉眠之間與你舅公會合,聯(lián)系其他尚存的龍族同伴。以我的能力,只需片刻功夫就可到達。在這期間,我會盡量隱去法力氣息,此時界限關閉,應該不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倒是你,頗為令我擔心。”
“我?”柳飛一笑,道:“我有什么好讓您擔心的?”
天獨繃起臉來,道:“你別給我裝蒜,血皇已經給出你新的指示了吧。”
“去”柳飛剛要開口把血皇給出的指示告訴天獨,卻見天獨一擺手,道:“不要說。血皇故意隔絕你我的聯(lián)系,又逼我離開他的龍魂精元,我想,他就是不希望參與這件事吧。”
柳飛道:“血皇這番安排必有深意。”
天獨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相信他了。直到現(xiàn)在我才明白,我們是無法與他對抗的,就算他已經死去,只剩下一個龍魂之力凝成的精元,我們,仍舊無法對他有半點懷疑或絲毫的冒犯,這個整個龍族的皇者,唯一一個被龍族內所有種族都尊為皇者的龍”說到這里,他不禁無奈一笑,“我只能相信他不會戕害自己的子孫,除此之外竟然無力做任何事。”
柳飛道:“您放心去沉眠之間,等到事情辦完,我就去找你們。”
天獨點了點頭,忽地說道:“如果你要去沉眠之間,不要象當初你舅公說的那樣釋放出自己的精元氣息,引他來接你,那樣很容易引起歹人注意。當初他做這個安排,也是因為你實力弱,他擔心有歹人找到你,從你口中撬出沉眠之間的位置。如今,你實力提升到如此地步,完全沒必要再擔心了。我這里有前往沉眠之間的路徑”說著掌心突現(xiàn)一枚玉簡,遞給柳飛,笑道:“給,如今你自己已經能使用玉簡了。”
柳飛笑著接過,將龍氣注入其中,便覺一個地圖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深深記憶之后,他將玉簡又還給了天獨。
天獨道:“瘸鬼還在密界之外守候,你先出去,引他離開,我再離開前往沉眠之間。”
柳飛“嗯”了一聲,率先出了密界,駕著原西風迅速飛向九龍豐碑。那里有通往魔界的通道,但需要至少兩條強悍的真龍,才有可能打開或封閉那條通道。
原西風的速度很快,飛了三個時辰左右,便已抵達九龍豐碑之下。
輕輕在豐碑下降落,柳飛仰頭望著豐碑之頂,問道:“原西風,你知道兩條真龍如何打開這座豐碑么?”
原西風道:“真龍之血和真龍之氣相配合,通道自然而然就會打開。不然,就是龍武神皇之氣”
“哦?”柳飛眉毛挑了挑,“普通人修煉龍氣,真的可以達到那個境界么?”
原西風道:“應該可以吧。那是一種比神龍之氣還要強悍的力量,甚至比之神界的神皇之氣還要強悍。”
“真龍之氣,神龍之氣,龍武神皇之氣我剛剛修煉到真龍之氣中返璞之境,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到龍武神皇之氣?”柳飛不無驚嘆地道。
佛影心語道:“到了那時,如果你還沒有發(fā)現(xiàn)龍魂奧義,你就會被血皇的龍魂精元吞噬,換作別人,一定會希望那一刻晚點到來吧!”
柳飛呵呵一笑,與他心語交流道:“你說過,龍魂,龍之心也,龍心所求是什么呢?”
佛影猜測道:“強大,永生,權力,欲望或者,都不是,龍心之所求,只是想找一個心靈的歸宿。”
柳飛道:“佛影,你說為什么那件血皇遺留的極術卷軸,別人都能夠打開,而就偏偏我打不開呢?”
佛影道:“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人龍血鑒,它是血皇遺留至寶,它尚且不知,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柳飛摸著下巴沉吟道:“所以啊,我想,血皇所說的龍魂,與那極術卷軸必定有關,而別人雖然將它打開,卻因為種種原因無法發(fā)現(xiàn)它真正的秘密。而我”
“哦”佛影怪異的聲音打斷了他,“你是想說,因為你的特殊性,被血皇選中將要完成某項偉大任務,是能夠挽救那卷軸真正秘密的人選,所以,你無法象其他人那樣將它打開;而一旦你將它打開了,就可以發(fā)現(xiàn)血皇所說的龍魂奧義?”
柳飛道:“我只是這樣猜想。”
佛影道:“呵呵,如果是這樣,血皇還要你去找什么?”
柳飛道:“找能夠打開卷軸、讓其顯示那個秘密的東西。”
佛影道:“龍血心石?”
柳飛道:“它應該只是其中之一。”
佛影道:“你似乎很信任血皇,就算他說出了要取你而代之的想法,可是你居然還這么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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