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冒充活佛,真是該死!”拓跋天這個宗教狂人立即就扯著脖子吼了出來。
柳飛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些人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啊,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想著盡快脫身才對吧。他趕緊上去先解了慕容清雪的捆龍索。
“一對奸夫淫婦,聒不知恥。”江懷強罵道。
慕容遷慍怒道:“江懷強,注意你的辭,事情在沒弄清楚之前,你可別玷污我妹妹的清白。”
江懷玉低聲道:“我說諸位,你們小點聲行不,別再把那怪人召回來,那時咱們想逃可就難了。”說完看了看柳飛,“這活佛又不是真的,是假的,他可敵不過那個怪人。”
柳飛此時已走到慕容遷身前,正待彎身解下他的捆龍索,忽聽慕容清雪一聲嬌喝:“小心!”
同時,還有妖良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就知道你是調虎離山!”
耳邊風疾之刻,慕容清雪已經撲上來將柳飛擋在自己身后,而洞口的那個方向,則有一條暗紅色血毒龍突然無聲無息地來襲。
能夠輕易就將慕容清雪捕捉來,妖良的實力早就遠遠高過她,此時她之龍氣雖也破體而出,去攔截妖良的血毒龍,但無論在氣勢上還是在強度上,都大大低于那血毒龍。
這一招兩人若是對上,慕容清雪勢必重傷。
危急時刻,天啟化出了雙翅,回攏之下將慕容清雪整個擋在它的翅膀后面。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洞頂和兩壁都轟隆隆地震動起來,強大的余波擊到地面上激起萬千飛塵,一時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就在此時,那妖良的血毒龍已經二度欺近。
被偷襲了一次,柳飛已然留心,這次雖然目不見物,但雙耳的警惕性早就調動起來,聽到風聲有異,他的血龍亦是破體而出,盤旋著將自己周身上下護住。
兩龍相撞,又是轟然一聲,洞頂震動不已,地面轟隆直響,煙塵飛濺不停。
不待煙塵落定,妖良本人已是欺身上前,詭異的笑臉出現在柳飛眼前,道:“牧童,我記得你曾說過,近身肉搏,你喜歡。今天是否還會這樣說呢?”說時遲,那時快,他的一雙肉掌已經如影翻飛,連向柳飛頭頂攻出數掌。
柳飛這里氣運掌中,直接舉雙掌擋格。
只聽轟轟數聲巨響,二人雙掌交錯間,不停有金、紅光芒閃爍。
在柳飛身后的慕容遷只覺五雷轟頂一般,震得他頭暈眼花;而二人掌鋒余波帶起的勁風刮得他耳根子直疼,不敢抬頭直視二人之戰,埋著頭,卻見每一掌交錯聲轟隆響起時,柳飛雙腳下的地面便跟著深陷數寸。待二人交掌數招,那塊地面已深陷到柳飛腰際。
慕容遷震驚非常,心道:“那妖良先前抓住我們不過一招,可見其實力至深,但這個陳大公子與他對掌,竟然絲毫不見落敗,看他年紀最多不過十四五歲,功力怎會深到如此?虧得先前賽事結束時懷麟等人攔住他們他質問時,他不曾出手,不然”
對方一連串的連環掌攻,柳飛這里拼力接下。他豈是任人宰割、坐以待斃之人?另在暗中將龍氣運至背后的逆蒼天之上,在妖良第十六掌攻至之時,逆蒼天借土系神通化出一劍,突兀地朝妖良轟擊而去。
妖良倒吸一口涼氣,為了增強雙掌攻勢,他身在柳飛上方懸空,借身體之重來增強雙掌的力量,驟然見眼前攻來一把劍,左右躲閃不過,匆忙之間只得飛退。
下一刻,妖良在洞口落定,柳飛則在洞內與他凜然對視,背后的逆蒼天已然甩到身前,一手按住劍柄,隨時準備與他對戰。
盯著柳飛看了片刻,妖良嘴角上挑,勾出一抹勾魂的弧度,笑道:“牧童,這么短的時間內居然能將實力提升至此,我,欣賞你。”
柳飛一笑道:“哈,這么短的時間能將實力提升至此,我,鄙視你。”
“哦?你這樣說,會不會太顯小氣了呢?你,在嫉妒我么?”妖良也不生氣,臉上仍舊掛著那抹勾魂的笑容,問。
柳飛亦是笑問:“嫉妒?能讓我嫉妒,你,有這個資本嗎?”
妖良眉毛挑了挑,道:“咦,難道是我會錯了你的意?難道你方才話里的意思是說,我之實力提升得太過緩慢嗎?”說到后來,臉上復又掛起了調侃、嘲諷的笑容。因為在剛才的連續攻擊中,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升速度超過了對面的那個“牧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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