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男眉頭皺起,道:“江懷強,說話要有憑有據,不要血口噴人,我二弟有什么理由要去冒充你們的活佛?”
江懷玉啐了一口,怒道:“這還用問嗎?自然是騙吃騙喝,騙寶貝。聽說,廣慈宮數百年的珍藏,都被這小混蛋騙了去。”
陳俊男怒道:“胡說,我二弟才不是這樣的人。”
弦生走上前來,道:“我說幾位公子小姐,你們是不是認錯了人?”
“不可能。”江懷強道,指著柳飛,“我曾在廣慈宮浮屠塔上親眼見過那個假冒者,就是這個人沒錯。”
弦生沉吟片刻,問柳飛道:“二公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飛唯有以沉默作答。
弦生眉頭皺了起來。
江懷麟道:“哼,他不說話,就已經承認了。今天,我們就要將他捉拿回去問罪。”
陳俊男喝道:“誰敢動我二弟,我陳俊男絕不繞他。”
江懷麟一聲冷笑,道:“哈,很好,陳俊男,你以為我會怕你么?”他的龍氣雖是十一龍,而陳俊男在這次的青年龍氣斗技賽展現出的實力赫然已是十二龍,但他是先天韌體,對付十二龍的強者根本不成問題。
江懷強道:“愚弄我國百姓,嘲弄我等信仰,這家伙,罪該萬死,誰惹想阻撓我等,就要與他陪葬。”義憤填膺地說完,一條銀白色的龍氣已然從他體內竄出,昂首一聲沖天龍吟:“嗷!”
這一聲龍吟伴著碧眼銀龍高飛沖天,尚在別處的江氏子弟看到立即就往這邊趕來,同時大禹國及附屬諸小國的其他門派弟子看到了亦因好奇都紛紛趕來。
“原來他們也不傻嘛,在開打之前先召喚同伴。”天啟道,“老爸,你打算怎么辦?”
“靜觀吧。”柳飛淡然道。
天啟道:“啥哦,這眼瞅著就要起兩國爭端了,你居然要坐壁上觀?老爸,他們要的人是你哦,你不可能置身事外地。”
柳飛無奈道:“那你說怎么辦?”
“我”天啟一怔,“呃,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柳飛道:“所以啊,還是靜觀事態發展,再因時而動吧。”
片刻間,眾人眼前人影直晃,唰唰不斷,已落下數十條人影,立在江懷麟身后。另還有數十條人影落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皆是來看熱鬧的江氏以外的其他門派弟子。
“大公子,出了什么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青人問,目光在對面陳、古兩家和正天門弟子身上掃了掃。
“懷寶大哥,那小子就是在浮屠塔假冒活佛、騙走廣慈宮數百年珍藏的惡棍。”江懷強指著柳飛說道。
那江懷寶盯著柳飛仔細看了一會兒,復又從懷中拿出一張肖像圖來看了看,道:“不會吧,跟通緝令上給出的頭像一點兒也不象啊。”
“不可能。我親眼見過他,怎么可能認錯?”江懷強說道,搶過江懷寶手中的圖像看了看,隨即一扔,怒道:“可惡。他們不但對這惡棍有半點后續的動作,還將人頭像畫成這番模樣,若非我曾在浮屠塔下親眼見過這賊廝,就算是他從咱們身邊經過,只怕咱們也認他不出。”
天啟靈魂中與柳飛交流道:“那個皇帝慕容谷倒是有心,把通緝犯的頭像畫得一點也不象,方便老爸逃脫。”
江懷麟眉頭皺了起來,也拿過那張頭像看了一會兒。
弦生冷笑一聲,道:“我說江懷強,你會不會是認錯人了?”
江懷強道:“活佛乃是我國至高之主,見過一面,自然永世不忘,怎么可能認錯?”
弦生道:“既然如此,拿過那張通緝令所給出的頭像讓我等看一看,若真是我家家主公子,咱們再計議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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